“你觉得呢？”

“我的想法很简单，”在这些人面前，周淇自觉那城中村经验拿不手。但心里的想法，她也不吐不快：“如果我们现在不支持国产面板，等他们技术成熟了，可能就不到我们这样的小品牌了。现在，至少能建立合作关系。”

人的一生，总有一些关键时刻。一家公司也是。

那天晚上，江嘉言在自己的微博上写：“今天了一个可能改变公司命运的决定。选择相信，选择冒险，选择和国产品牌一起成。不知结果如何，但至少我们在努力。”

—— —— ——

关韦回港数日，家里只剩周淇跟李静岳。关韦人不在，李静岳就有怕周淇，只安安静静地洗碗桌，老老实实看书写作业，生怕说错话，错事，惹她生气。周淇沉浸在工作中，并没留意小孩的心思。

那日关韦回来，李静岳听到隔门响，直奔过去，开了一条细门看。她见关韦手里捧一束，旁站一个女孩，发扎在脑后，手上也捧一把束状的巧克力球。他跟女孩说着话，有说有笑。

李静岳愣了愣，随即涌上小孩亲看见父亲轨般的窘迫与愤懑。

那女孩注意到她，转过来，见她盯着自己，她也回视她。她拢了拢发，笑说了声嗨。又摘一个巧克力球，递给她。

李静岳接过，把巧克力球袋里，不说话。

关韦也转，见到李静岳，微笑一：“你表呢？”

“在里面，工作。”李静岳想起不过数日前，关韦还常来她家，跟周淇一起讨论到夜。怎么这么快，边就有其他女人了呢？仿佛父母亲的故事重演，她心里痛，转了屋。

【-9】生日快乐

屋里没开灯，周淇这人也没有仪式，屋里没有，连门外也没换过新的联，别提中秋节装饰了。一年已经到了尾上，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李静岳坐在黑灯乌火中，觉得很冷。她抬起，见抹布就这么撩在桌上，好像一直也没好好窗呢。这么一想，她去搬来椅。

周淇从房里来，一看，李静岳正站在椅上窗。周淇箭步上前，“快来！”

李静岳被她一吓，差摔了。周淇赶抱住，半天才松手，扶住椅，让她慢慢来。“以后别这危险的事了。”

“在成都时，都是我的。”

周淇鼻有酸，低看李静岳，人小小的，脸也小小的，昂起来看她，脸上带讨好的神态。说过多少次了，还是不改。周淇现在终于知，过去的自己在别人里是什么模样。多么可怜的小东西，心里沉重得像压了块大石，脸上还挂着轻盈的笑。

抢掉李静岳手上抹布，周淇弯腰，“作业了吗？”

李静岳脸上有一闪而过的不安，而后开，“完了。”

她在撒谎。

周淇可太熟悉这神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