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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月亮隐了云间，凉风习习。

姜欣睁开，她侧躺在芙蓉帐里，只着一件藕荷的肚兜，有些异样。

这是大昭，一个架空的朝代，当今朝局安稳，民间富庶，姜欣是在府里的小，今年十七，尚未阁。

她一动，中溢轻，原是心着一枚药玉，得了，儿顺着玉淌来，把里洇一小块。

晚膳后爹爹来了。

她这的爹爹，姜大人在外是温文尔雅的清人，回了宅，便是前几天夜里她闺房给她开苞的人。

还给女儿送来药玉其名曰养，女早晚要服侍夫君，儿养得又又才是本分。

男人穿着常服，石青的袍，腰间系着绦带，四十的人了，看着还跟叁十许似的，眉目清俊。

他推门来时，姜欣从床上爬起来行礼，心夹着玉走路别扭，步迈得又碎又急。

“爹爹……”

男人解了外袍随手搭在架上，坐在桌边，手指敲着桌面：“私塾先生来找我了。”

女孩肩膀抖了抖，手指攥得发白。

“这两日上课走神，叫你背书也磕磕的，说你今日挨了打。掀开衣裳，给爹看看伤着哪儿了。”

姜欣站着不动，他又敲了桌面，这回重了些，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

“心心，掀开。”

肚兜的带一松，布料往，旖旎光，还没全去男人就站起来了。

他走到跟前，指腹蹭过尖，轻蹭一跟过电似的：“成这样，先生打的？”

“嗯……”

“为什么打？”

“说、说我走神……”

“走神想什么呢？”

姜欣无言，被爹爹哄着开了儿，初识滋味，任谁小着一枚玉势也上不好课。

男人的手指从她到脖颈，到锁骨，最后落在起来的尖上，轻轻一捻。

“啊——”

姜欣叫声，疼得泪一涌来，没想到小的这么怕疼。

男人显然了解女儿，指腹碾着起来的，又又，她疼得往后缩，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腰拽回来。

“哭什么？先生告状告到我这儿来，说我教女无方——心心说，怎么罚？”

女孩跪在床边，并得的。男人坐在床沿，把她捞过来趴在他膝上，着玉势的。

那枚玉已经得透透的，得满满当当，被撑成一个小圆，儿把玉浸得亮。

“养养得发了是不是？”

掌落来，扇在上，小哪里受得打，趴在膝羞得红了耳朵，男人扇得重，上火辣辣的疼。

“问你话。”

“没、没有……”

“没有？”他手指勾住玉的底座，往外了一截，又慢慢推回去。

玉势上的纹路刮着，她吁吁，翘着，腰塌去，懵懂的不知想要什么，只一味的依赖爹爹。

“这儿淌的，当我看不见？自己夹了吧？”

“没夹……”

又一掌落来，这回扇在心。姜欣惊叫声，像条半死不活的白鱼弹动，小最，掌扇上去又疼又麻。

“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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