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男人边，他正把手伸跪着女人裙里，那女人低着，脸红红的，不敢动。

听殷柏偶尔跟人说几句话，带着姜欣往里走，了个有屏风的包厢。

正在泡茶的男人先看见他们，放茶杯，神从女孩脸上往溜，从的夹，到间那链牵着的夹。

“哟。”他咧嘴笑，“今天带心肝宝贝来见世面？”

旁边几个人都抬起，甚至有姜欣认识的，有的是在生意上碰到过，有的是和殷柏玩的时候见过。

都是正经人，这会儿都不正经。

殷柏把姜欣往前一推，他今天是爸爸的，那女儿应该打招呼：“叫叔叔。”

姜欣脸红了，攥着自己衣角，每个都是在记忆里活生生的人，却在这境问好。即使她衣着完好，却是盖弥彰，仍像赤着一样羞耻。

“……叔叔好。”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乐了，其实他们年纪相差不大，但在这就是来调教的，附和几句肯定没错：“听不见啊，大声，谁家闺女这么没规矩。”

“闺女”两个字他说得轻佻，手指勾住项圈往前一带，姜欣被拉向他，差趴他上。

殷柏又拽了链：“大声。”

姜欣站在那儿，四个男的围着她，打量的神从上往扫，半天憋一句：“叔叔好……”

殷柏手搭在她肩膀上，往一，让人跪在地上：“告诉叔叔们，你今天是什么。”

姜欣才明白过来殷柏要什么，为什么几个男人像专门在这等着她，耳朵红得滴血：

“……是爸爸带来的小玩。”

凑闹的男人弯腰看她，“啧”了一声：“小玩？怪不得要这玩意儿。”

他手指勾了勾间的链，她一抖，把夹。

“别夹。”殷柏踢了踢她脚尖，“松开。”

女孩跪着，慢慢把分开，裙底什么都遮不住，男人往她跟前凑了凑，盯着中间看，金属夹漉漉的泛光。

他转看殷柏：“自己夹的还是你给夹的？”

“她自己夹的。”殷柏说，“乐园我看着她夹的，手一边抖一边夹，还让我检查夹没有。”

男人笑嘻嘻的冲她招手：“过来过来，你给你爸检查了，也得给叔叔检查检查。”

姜欣瞄一殷柏，他不说话，招手的男人笑得斯文俊秀，耐心的等着。

她膝盖在地上慢吞吞的挪，蹭到男人跟前，他把手伸去，没碰，就悬在那儿：“让不让摸？”

姜欣恨不得过问答，直接快到后面的环节，这若即若离的撩拨更像慢药，让人清醒的走向堕落。

“让什么？”

“让叔叔摸。”

男人这才把手放上去，两手指拨开，碰了碰夹。

女孩都在抖，弓着腰，他拨了两，看她的反应，扭跟旁边人说：“哎，小宝贝已经透了。”

“嗯。”殷柏说，“刚玩过。”

“不介意？”

“不介意。”

他手指伸来了。

两手指里，搅了搅，姜欣维持着张开的跪姿，咬着手背呜咽，后又多一只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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