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了？”

姜欣摇，着小蹭到他手里。

男人把她转过来，搂怀里，抵在上：“宝宝真乖。”

“爸爸……”女孩的哭音像只迷路的羔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想被爸爸玩……”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男人在墙上。

“晚了。”

“……玩。”

“嗯。”

“不是怕吗？”

“那还玩不玩了？”

旁边那两个人还在，殷柏挡着，去她脸上的泪，把她的裙摆整理服帖。

姜欣咬着牙，迈开步。还是抖，和被扯得又疼又，裙底洇一滩迹。

房间里很致，但只有一盏小灯，墙边有沙发，有台，台上摆着一排玩。

姜欣顿了顿：“要……乖乖被你玩。”

“是什么？”

姜欣靠在他怀里息，充血的尖依旧被夹着，又疼又麻。

门在后关上，外面游乐场的音乐声一远了。

手指去，换成掌，扇在上。

“真的，爸爸不骗你。”

又一掌，扇在上。

男的没说话，拽了拽项圈，女的跟着他走了。

男人抱着她往旋转木那边走。

“成这样。”男人的手指伸来，“我看你是想走了才怪，你是想被玩吧？”

“想、想被玩……”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环着男人的脖，踮着脚，当着两个陌生人的面了。

“我错了。”

男人笑了，把她放来，牵起链。

啪！

啪！啪！

“说，是不是想被玩？”

也顾不上羞怯，丢掉怕被人看见的担心，脑里一片空白，只剩被掌握在男人手里的快。

女孩埋在他怀里，着鼻：“真的？”

“不是什么？”

“爸爸……”

“摇什么，”他说，手又拽了一，“吧。”

男人神带着淡淡的笑意，像对贵的女儿一样纵容。

“想被谁玩？”

女孩不吭声。

男人终于松手，姜欣像面条一样，完全靠他搂着腰支撑，后的珠还在一一，小痉挛。

“宝宝乖。”男人在她耳边说，“再走几步，走到那个木后面，有个小房间，去就没人看了，好不好？”

他声音低低的，手指在里用力，把人得浑发抖，小里还在往外淌。

“能、能走了……”

姜欣想了想，男人确实没骗过人，只会把人玩到哭。

“自己走。”

手指在里弯起来，两手指搅着凸。

能闻到一来的味，，甜腥，顺着大来。

走过拐角，果然有个小门，男人推开门，把女孩拉去。

女孩往地上，被捞起来，在墙上，手指尽没。

音乐叮叮当当响着，有过山车的尖叫声传过来。

“那……那你抱我走。”

“不该不走。”

“刚才不是走不动吗？现在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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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呜呜……”

“爸爸……”

“是、是……”

“还有呢？”

男人直接把人翻过去，脸贴着墙，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