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门人不多，年轻侣手牵手，卖气球的小贩站在树荫底。

殷柏把车停好，车的时候绕过来给姜欣开门，女孩去，站在他旁边。

男人从兜里掏一张黑的卡，通过闸机时滴了一声，工作人员看了一，。

“从叁号通，工作人员会带你们。”

叁号通在建筑背面，一铁门，旁边站着个穿工装的年轻男人，他拉开铁门，侧让他们去。

男人牵着姜欣，沿着一条很的走廊，门潦草地写着“衣检查”。

“宝宝，”他回看她，“我们得换条裙才能去。”

“什么，去哪换？”她低看自己的裙摆，膝盖上面，很标准的少女短裙。

他推开一扇门。

房间不大，但很致，正中间一把金属椅，像电影里见过的那审讯椅，角落摆着一排衣柜。

姜欣听见隔传来一声脆响。

手掌拍在上的声音，又闷又脆，隔着薄薄的墙板传过来，她意识往殷柏边靠了靠，他揽住她的腰。

“我他妈让你穿，你跟我犟什么？”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不耐烦压不住，接着是女人的哭声，委屈的泣。

“我不穿……这东西怎么穿……”

啪！

“让你穿个电，跟我闹一路，嗯？”男人的声音带着。

“穿的难受……”

“现在难受不难受？给我扇了就舒服了？”

姜欣听见女人的哭声变了调，从闹脾气变成了求饶。

“别打了……疼……”

“穿不穿？”

“穿……我穿……”

隔男人的声音来，换了路：“宝贝，我跟你说，这里面好玩的东西多了去了，你穿上这个，待会儿我让你到站不住，不穿咱们不去，白来一趟。”

隔房间，一个男人走来，他后跟着个年轻姑娘，穿着乐园logo的碎短裙，走路姿势有怪。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走过来两个人。

男的穿着件卫衣，手在兜里，女的跟在他后半步，跟鞋。

男人经过那对侣边搭话，“一回带女朋友来？”

“对。”

他的手从兜里来，拿着一个小遥控：“教你一招。”

几乎同时，两声尖叫迭在一起响起来。

年轻姑娘突然弯腰，双手捂住裙底，她抓着男友的手，已经开始抖，一从涌来，挡都挡不住。

“……”

年轻男人愣住，意识去扶自己女朋友，小姑娘站不稳，抓着他胳膊，脸憋得通红。

男人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女人，她安安静静站着，但她裙底也有块印。

“我的。”男人说，“新人都得适应适应。你这女朋友脾气不小？”

年轻男人没说话，他女朋友还在抖，咬着嘴，掉泪。

“得狠一。”男人的语气稀松平常，“这个遥控，场叁米，只要有的，范围都一块儿通电。你女伴要是不听话，不用你自己动手，有的是人帮你教训。”

等两人离开，隔男人笑了，“起来，夹那么嘛？让你穿你不穿，现在让人家遥控给你电了，不？”

女人在，夹着哭腔：“你别碰我……让我缓一……”

“缓什么缓，穿好。”

年轻男人低看自己女朋友，姑娘哭着瞪他，但没再骂人。

姜欣站在殷柏旁边，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女孩脸通红，睛汪汪的。

殷柏手里同样拎着一条，开的，中间一串珍珠带电动装置。

“宝宝，”他低，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懂了吗？”

他抬手，把她耳边一缕发别到耳后，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你想当乖宝宝，还是想跟刚才那个一样，在外面就先挨一顿？”

“我……”

他打断她：“爸爸问你话呢。”

她咙动了动，小声说：“乖宝宝。”

殷柏伸手摸摸她的：“这才是我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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