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乌寻霜掏钥匙，打开铁灰的防盗门。

“啊？”

宋楚炎愣住。

“这么晚打扰你家人不太好吧。”

“我家没有可以打扰的人。”

乌寻霜推开门，语气淡然。

“你脸上的伤，我帮你药。”

“……”

宋楚炎噎住，那更不好了吧！

“霜霜…你到底是信任我，还是压没拿我当男生…”

“那你要不要来？”

宋楚炎：“……要。”

很小的房间，没有客厅。门就是卧室，和一个卫生间。加起来不过二十来平。

“疼、疼疼…”

宋楚炎坐在床边，乖乖让乌寻霜药。

小小的房间，充斥着淡淡的果香。像是洗衣的香气…

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床边的飘窗上方晾晒的蓝衣，一向自诩厚脸的宋楚炎也忍不住耳朵发红，慌忙挪开视线。

“别动。”

乌寻霜眉轻皱，伸手扳住他的脸。

两个人第一次靠得这么近。宋楚炎甚至能从她黑亮的瞳孔中看到自己。

少女淡粉的近在咫尺，珠圆嘟嘟的，看上去真的很…只要他稍稍低，就可以…

“你一个人住？”

宋楚炎挪开视线，胡扯开话题。行让自己忽视此刻的心猿意。

“嗯。”

乌寻霜淡淡的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放轻了一些。

“我也一个人住，次请你去玩…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就是单纯地去玩！”

宋楚炎随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似乎不太妥当，又找补了一句，结果反而显得有些奇怪起来。

宋楚炎决定还是闭嘴了。

他现在心得厉害，和乌寻霜在这么个小空间独这件事，让他脑都有发烧。

“知了。”

乌寻霜看着宋楚炎难得有些窘迫的表，轻笑。

不知为什么，她在宋楚炎面前总是很放松。那些被别人提起时会让她绷的话题，在宋楚炎这里好像都奇迹般地变得无足轻重。

“嗡——嗡——”

手机震动的响起，乌寻霜放手里的棉签，拿起手机，笑意缓缓收敛。

这个时间会给她打电话的，只有一个人。

她的手机机型很旧，屏幕右角也碎了，的裂纹贯穿了整个对角线。来电显示大大的f市神卫生中心住院几个字映宋楚炎帘。

“……喂。”

“霜霜，在嘛呢？”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房间真的太小了，哪怕宋楚炎无意窥探乌寻霜的隐私，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他起打算先去，给乌寻霜一个隐私的空间，可刚迈去，就被乌寻霜拽住了手腕。

“刚放学。”

宋楚炎回，乌寻霜拿着手机，看着他摇摇。纤细的手指贴在他的手腕上，有凉，但握得很。

这似乎还是第一次，宋楚炎从乌寻霜上受到一丝脆弱。

宋楚炎坐回床上，本想反手握住乌寻霜的手，可最终还是没有动。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到底有没有认真考虑？这是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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