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妤书刚走校门，一抬，就看见对面街边站着个人。

林嘉。

他上穿着南城中学红白相间的校服，在一大片藏青的校服人里，显得格外扎。加上他那周围人一截的量，想不注意到都难。

隔着川不息的车，两人的视线对上了一瞬。

回到南城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碰面。

不过林嘉并没有穿过路走过来。梁妤书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便径直转，朝着回家的方向走了。

林嘉站在原地，转望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挑了挑眉。

看来是还在生气。

气他上次没帮她说话？

算了。他心想，哥哥的总该大度，回个歉好了。

他摸手机，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发送。

屏幕上立刻弹一个刺的红叹号。

“……？”

林嘉盯着那个“消息已发，但被对方拒收了”的系统提示，愣了一，随即扯了扯嘴角。

行，删得净。

梁妤书还没走到小区门，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应妍打来的。

她停住脚步，站在路旁一棵叶快掉光的梧桐树，接起电话。一片枯黄的叶打着旋儿，慢悠悠地飘落，正好停在她脚边。

“我去，刚刚在校门竟然看见林嘉了，”应妍的声音从听筒里透来，带着着急，又有压不住的兴奋。

“嗯。”梁妤书答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却被小区门的果摊引了过去。

摊上堆着的红富士苹果，个个饱满圆，在傍晚的光线泛着诱人的光泽，和昨晚周谨提来的那袋，瞧着像是一模一样。

她眯了眯，合理怀疑，周谨就是在这儿买的。

“那你看到他来接的那个女生了没？就是上次我跟你说，在商业街遇见他时，跟在他旁边的那个！”应妍接着说。

“啊？”梁妤书有意外，这个她还真不知。

也是，要不是来找人，他怎么会莫名其妙杵在一中门。

“我一猜你就不知，”应妍语气更激动了，声音不自觉地压低，“最重要的不是这个！你知那个女生是谁吗？”

“谁？”梁妤书顺着她的话问，用肩膀和脸颊夹住手机，空手去了一个苹果，果然很实，“难我认识？”

“不——是！”应妍越说越来劲，“是我们三文科的年级第一！年级第一哎！”

其实应妍本来也不认识那个女生，只是看到她穿着南城一中的校服，她随问了句，祁修便告诉她那是年级第一。

应妍简直震惊了。

那女生看着文文静静，一副标准乖乖女的模样，成绩又好，居然会早恋。

更巧的是，这男生自己还认识！看到那一幕，应妍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梁妤书听着电话那连珠炮似的分享，终于慢慢回过味来，心底暗笑一声。

怪不得。

怪不得当初林嘉帮她妈妈说话，劝她不一定非要回南城来参加考。

原来是怕她回来，撞破他早恋的事儿。

甚至这个女生，还和她在同一所学校。

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路，梁妤书慢悠悠晃到家门。

挂断电话，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外婆常坐的摇椅空着，只有那副老镜还搁在茶几上。

梁妤书从周谨送的那袋果里，挑个最红的苹果，走到池边随意冲了冲。

冰凉的划过果，又顺着她的手腕滴落。

她把苹果在掌心转了个圈，，然后“咔”地咬一大。

清甜的在嘴里漫开，果脆生生的。

不知怎么，她忽然就很想见周谨。

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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