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晞之所以更换运货路线，除了躲避dea的视线，还有一个更为简单暴的原因——

他排除了举报者的份。

在偏僻港的这两天，走货由昂山和阿文单独行，全程没有过岔。但一回到费城港，就遭遇了海岸警卫队的拦截。

他缩小了怀疑对象的范围，几乎可以确认，通风报信的人就在负责国走货的那一堆里。

为了查清举报者的份，程砚晞带人来到维斯的办公地。

海岸警卫队的第五区总位于弗吉尼亚州朴次茅斯，负责宾夕法尼亚州、新泽西州南、里兰州、弗吉尼亚州等地区的治安，昨晚的费城港正属于第五区的执法范围。

清晨，人一天之中最困倦的时辰，敲门声惊扰了窗外小憩的飞鸟。

门的嗓音十分暴躁：“来！”

从昨晚回来起，维斯的心就没好过，第五区的所有同事都成了他的火对象。

大老远到码蹲人，不仅一无所获，还倒贴过来赔了一笔钱。

当着所有的面丢足了脸，维斯气不过，势必要顺着网线揪那位匿名举报者。

等他逮到那个传递错误报的人，少说要扒了对方的。

在心里唾骂了一万遍举报人后，门缓缓打开，一张他并不想见到的脸。

维斯笑不笑：“先生，如果你是为了昨晚的事而来，我记得我已经给过赔偿金了。”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可没有闲心追着那叁瓜两枣不放。”程砚晞迎着他抗拒的目光走了来，毫不客气地坐上墙边的沙发，“我这次过来，是想换取举报者的信息。”

他别有意地吐几个字：“——用你兴趣的东西。”

对于贪官受贿，程砚晞很上。

在来之前，他通常会调查目标人的喜好，实现各取所需。

维斯钱，他恰巧不缺。

听了他的话，维斯有些动摇，但还是故作为难：“近期我们的确接到了两次非法易的举报，但举报者都是匿名。而且这涉及个人隐私的东西，我们警察的很难向外人透。”

然而一秒，他话锋一转，老谋算的睛眯起，只留一窄小的隙：“不过——倘若你能奉上一些诚意，我倒是可以考虑调查一，给他安上一个传播虚假报的罪名。”

他还在记恨昨晚的事。

程砚晞漫不经心地嗤笑一声，抬手示意辉把东西送上。

一张金额填写着50万的支票丢在桌面，维斯看得两放光。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他这常年受贿的老狐狸。

程砚晞坐在原不为所动，淡然的语气奠定了局面：“我们生意的容易遭同行嫉妒，给您添麻烦了。”

维斯不愧是个见钱开的，闻到钱味儿立变了气，嬉笑脸地承诺：“不麻烦，不麻烦，顺手的事。”

程砚晞总能轻易俘获人心，因为他最懂人的弱。

这是一个看似和平，却又暗涌动的年代。

人们永远在为自己的利益奔走，通用货币是赌徒们的共同筹码。

一张轻飘飘的支票就能动摇意志，这类人最好对付了。

-

维斯虽然贪财，办起事来却一儿也不虎。

不半小时，一张照片连名带姓发到了程砚晞的个人账，后一页是举报者的详细信息。

他垂眸扫了一屏幕，没有选择翻页查看。

因为照片上的人——他再熟悉不过。

……

暗无天日的牢里，关押着一位衣衫褴褛的男人。双手被吊在，半浸泡在污里，拖着一双早已不备行动能力的双。

这是程砚晞罚犯人常用的方式。位卡在脖颈与之间的位置，想要呼顺畅就必须时刻踮着脚。但牢里的男人被挑了脚，只能靠铁链的拖拽勉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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