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边际的话犹如坠池的重，溅起涟漪又归于死寂。

这一次，程砚晞破天荒地没再打岔，而是盯着程晚宁空的睛，沉默不语地思考。

程段升观察了一她的表，与门时有着细微的变化，但也仅存于某一瞬间。

她的老病又犯了。

作为亲看着程晚宁大的人，程段升心里很清楚，药只能缓解，不能从本转变一个人的思维，更不可能改变人的本。

是药叁分毒，在依赖药的同时，她的况也变得更加糟糕。

程段升坐上沙发，语重心：“你父母生前留了一些记录本，在我家二楼的书房里，里面说不定有记录关于药和医生的信息。如果实在找不到，我就重新帮你联系一个医生。”

闻言，程晚宁了声谢，前往二楼书房翻找资料。

趁着她上楼，程砚晞坐到老爷侧，自作主张地拿起餐，叉起午茶盘中的心。

程段升瞪了他一：“手放！谁允许你擅自动我的糕？”

不留面的训斥回在耳边，程砚晞非但没听，反而理所当然地叉起糕往嘴里放：“爷爷，我大老远过来一趟，分你心也是应该的吧？”

程段升没好气：“没大没小，怎么跟谁说话都是这个态度？真应该让你表妹教教你怎么跟辈问好。”

提到那个不省心的家伙，程砚晞不由想笑：“比起这个，您不如先让她学会如何理绪，省得天天梦不得安宁。”

连自绪都控制不住的小废，倒是被拿来和他比较了。

听着他万分无礼的回答，程段升火气上，却又拿对方无计可施，连着“你”了几声，最终化为一句叹息。

程砚晞小时候就是这样，见到表妹就想欺负。

程晚宁八岁时收到的生日红包，在手里还没捂，就被十五岁的程砚晞抢走。

于是她揪着他的衣摆不放，哭了一个午，吵到程砚晞耳朵起茧，才要回了属于自己的红包。

后来这事传到老爷耳里，他逮着程砚晞骂了一个晚上。对面永远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仿佛什么事都不放在心里。

那是他们的第二次相遇，仅是一天生日宴，二人便有了短暂的集。

在程晚宁注意不到的时刻，程砚晞的目光总是追寻着她，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只是可惜，这些陈年旧事，她应该不记得了。

程段升抬眸望向左侧的人，不知从何时起，这位记忆中的孙已经比他了一大截。

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对待的孩了。

每逢忆起往事，琐碎杂念繁冗。沉闷的叹息声悠，回在凝固的空气里。

程段升忽而开，吊灯折的冷光遮住了底的绪：“你这次大老远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吃我一盘心吧？”

“既然您老人家这么问，那我就直说了。”程砚晞攥着叉，咬糕尖端的樱桃，“您应该听说了，大量芬太尼引起了白的注意，新上任的外正在协同国缉毒署打击毒品。”

谈到这儿时，前一秒还吊儿郎当的态度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现绝的本：

“据我所知，您有一批藏在集装箱的可卡因被国海岸警卫队发现，扣留在西雅图港海关。”

在每年运往国的上千万个集装箱中，国海关边境保护局只会检查其中的37。

而像程段升这提前打过招呼的，几乎买通了港的所有执法人员。但凡认识他的，没有人敢扣留程家的货。

毒这么多年，老爷声名在外，黑白两皆知。在东南亚，他的姓名比通行证还好使。

放松警惕后，他年年增加走货量，从未想过会在某次缉毒行动中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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