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掉尸的同时，辉不忘提醒旁边的人：“晞哥，就这样把周忖杀了，怎么跟孙覃代？”

死去的男人是会所的二把手，也是孙覃手底的人。

孙覃最近在芭提雅名声正旺，与程砚晞始终保持着井不犯河的状态。孙覃自知程砚晞不好对付，所以从未涉过他的赌场与毒品生意。可程砚晞却在对方的地盘杀死他的手，无疑是在挑衅他的权威。

“一个杂碎，没什么大不了。”

程砚晞开枪时也没来得及想这么多，看见一个公的拉扯着他表妹不放，随手就开枪了。

“你表妹胆好大啊，被周忖抓住的时候，直接拿玻璃片往人脖上划。手心被扎得全是血，也没见她喊疼。”帕比罗忍不住嘴，“还有你刚才当着她的面开枪，换作别的小孩早就吓哭了，她愣是一滴泪都没掉。”

早晨在飞机上他就发现了，这个小女孩胆貌似大的，面对一群绑匪，也没有多少害怕的绪，反而一直在跟他聊天。

看人普遍先看外表，帕比罗对程晚宁的第一印象就是她那张可的脸，像家里养过的折耳猫，让人总是忍不住摸她的脑袋。

不同的是，那只折耳猫胆很小，看见陌生人就躲起来。他本以为程晚宁会跟它差不多，可没想到她哪里危险往哪跑，不仅他们底溜走，还一个人跑到了风月街附近。

这么大的女生敢从周忖手里抢人，传去能让孙覃名声扫地。

“她胆当然大。”程砚晞把枪收起来，随意抬打量了一番，“毕竟——是曾用刀剖那人心脏的人。”

“谁？”帕比罗没反应过来。

程砚晞并未作答，而是径直朝程晚宁的方向走去。

话语像骤然停歇的雪落，此后便没了文。

……

程晚宁自从目睹了一场血腥的命案，就贴着墙坐在原地。望向虚空，神思恍惚。

是害怕吗？

好像不完全是。指定网址不迷路：w x 1fxc o

除了传统意义上的恐惧，她竟莫名生一兴奋的觉。

甚至不能单单用兴奋来形容——

是很奇怪的、异样的心。

明明才见过两次死人的场景，却冥冥之中觉无比熟悉，像是刻在记忆里的某碑，于回中经历过无数次。

程砚晞走到她跟前，压低嗓音，敛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还跑么？”

其他人都以为她会害怕地说“不”，然而——

“跑不动了。”

意思就是，有力气还跑。

程晚宁抱着曲起的双，无力地搭在膝盖上，锋锐的瞳孔颤了颤，尾泛红的楚楚姿态惹人怜惜。

她望着地上骇人的死尸，里不可名状的复杂之：“他死了吗？”

“怎么，你同他？”

程砚晞眸光忽然转冷，随即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既然你这么善良，那你就代替他去死好了。”

他找了半天她的位置，好不容易把人救来，这个白狼却连一句谢都没有。

其实程砚晞误会了她的意思，程晚宁并不是同周忖，她知他是坏人，应该受到惩罚。

而她手抖的原因，也不是因为恐惧。

疾风底，被压抑的绪如同决堤般疯涨，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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