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的名字好好听，但是我不认识字，我可以叫你虫虫哥哥吗？”

“哥哥，我都、都洗净了……我不脏了，我们晚上一起睡，你不要推开我啦好不好……”

“哥哥，给你吃红薯，悄悄告诉你，我早上去很远的地里偷的……”

“哥哥，你不要跟刘叔对着啊，我们打不过他的，你不想去讨钱，我去，我会把你的那一份也讨来……”

……

“哥，哥你醒醒，你不要吓我，……怎么还在发烧……你不要丢我……我去报警，我一定想办法报警，你再等等我好不好……我一定找到人来救你的……哥”

……

稚气的声音一在记忆里复苏，到最后变成了青年的声音。

“哥，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哥，能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哥，我好喜你。”

“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吧。”

……

到最后，段崇想起了那天晚上，于小远站在风里，红着的双，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

“段崇，你告诉我，这么时间以来，我们算什么？”

算什么？

他不明白，自己和于小远的关系一定要有一个界定吗？

哥哥也好，人也罢。

这对外的关系，都不能对他和于小远的关系一个定义。

在他这里，从于小远闯那间酒店房间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

无关其他，他们合该是一的。

曾经那些克制、压抑，作为一名符合其他人中正常人的准则，全在那一刻崩塌失序。

他要于小远。

他要抓回自己的小狗。

将人绑在边吧。让于小远看不到别人就好了，看不到就不会对人笑，就不会对其他人摇尾。

那这个人，就会完完全全属于他。

于小远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这座城市著名的旅游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白墙黛瓦，立在之上。

于小远走上一所小桥，拿着手机随意地拍了一张照片。

离开北城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于小远也没有想好自己该去哪里，索走到哪里算哪里。

网上都说，治疗失恋最好的良方就是旅游散心，于小远散了这么些天，地方也换了两三个，上午坐着游船穿过广阔的湖面时，心似乎真的好了那么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

白天还好，待在人多的地方，嘈杂闹的人气能带走他的注意力。

一到晚上夜人静，独自待在小旅馆的时候，那心都落不到实的寂寥就吞没了他。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向来倒就睡的于小远，已经连续半个月都睡不踏实了。

他经常的梦，一大分梦里都是有关段崇的。

有小时候的段崇，有大后的段崇。

惊醒的时候于小远就会很恼火，恼火段崇，更恼火自己。

毕竟人睡不好是真的会脾气暴躁。

抬手又拍了一张照片，于小远困顿地打了个哈欠。

旁有人撞了过来，于小远手机没拿稳，啪嗒掉在了地上。

“啊，真是抱歉。”

撞到他的男人弯腰捡起掉落的手机，没有还给他而是握在了手里。

“小远弟弟。”程也笙拿着手机，笑着对于小远歪了，声音意味：“真是，好巧啊。”

于小远不想说话。

仅有的几次见面，程也笙给他留印象并不好。

对方对他，或者说对他和段崇的关系，总带着一在上，看好戏的恶趣味。

于小远伸手：“手机还我。”

手机在程也笙手里转了个圈，之后对方就当着于小远的面在里面输了一串号码拨了去。

于小远吓了一大，立刻伸手去抢。

程也笙把手机举：“别急，等还你。”

街上人来人往，程也笙个又，几个转，于小远竟然没把手机抢回来。

最后于小远都急了，要不是顾忌着这事闹市，他都想打人了。

好在程也笙作了几后，把手机重新递给于小远。

“好了，给你。”

于小远立刻夺过手机查看，想看看对方刚刚了什么。

程也笙和段崇认识，保不齐对方些什么。

了两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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