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标：当台北．某国立图书馆．地三层特藏书库】

凌晨两。

图书馆的中央空调早已停止运转，沉闷且带着霉味的空气在书架间缓缓动。林晔握着手电筒，呼急促。距离苏梨在他前「消失」，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最恐怖的不是她的消失，而是抹除。

从昨天午开始，图书馆的人事系统、苏梨的座位表，甚至连共事多年的同事，都完全不记得有「苏梨」这个人。就像这个世界从未给她留过位置。

唯独林晔记得。他记得那一本带有暗红丝线的古代哲学禁书，也记得磁暴（或某奇异能量）爆发前，他亲吻苏梨时，她间那淡淡的、像是苦杏仁又像冷冽沉香的异香。

「苏梨……苏梨！」

林晔的声音在空旷的书库回。终于，在那个存放禁书的角落，他看见了一个蜷缩的影。

「咚……咚……」

苏梨靠在生锈的金属书架上，右手抓着，左手则探了凌的裙摆。

「别……别过来……」苏梨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带着一令人心惊的。

在她里，这不是二十四小时，而是整整三个月。三个月里，她的被裴烬的暴戾与沉冽的密反覆蹂躏、开发、拓宽。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已经被调教成了只能接收极致的仪。

「苏梨？你怎么了？你受伤了？」林晔焦急地想上前。

「不要看……求你……」

苏梨闭着，脸红得极不正常。她现在觉自己正在解离。

台北夜的空气对苏梨而言，实在太过稀薄、太过死寂，像是一无声的井，要把她的灵魂生生溺毙。

为了不让意识从这焦虑的中彻底飘走，苏梨不得不隔着薄薄的，用力那早已红不堪的。她的指尖带着神经质的频率快步打转，那度早已超了常人的极限，却仅仅只能让她勉维持清醒。

「啊……哈……林、林晔……」

苏梨仰起，双失神地盯着图书馆天板的影。虽然沉冽的电极早已移除，但她脑的神经元像是被烙印了永恒的指令，疯狂地渴求着同等度的摧残。

这是一制的、不准停的极乐。

快不再是缓慢爬升的波浪，而是发的熔岩，着她不断翻过一座又一座险峻的山巅，随即又将她推万丈渊。那度，像是坠海沟最的缺氧，在窒息的边缘，大脑却炸开了毁灭的火。

「唔……不够……还不够……」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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