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嗅到的这团气态烟草余渣，即便经过虞峥嵘鼻呼的稀释，也依然呛得她咳红了圈。但这一次没有泪被呛来——她的泪实在是被压榨到极了，再多一丝一毫，一颗一的泪都挤不来。

她装监控的时候，也没想到后来会拍到他和哥哥那些混的事，她又不能未卜先知。而让一直好面的她主动承认她这样“卑微”地暗恋了他许久，她又张不开那个。

虞晚桐不烟，也没有烟的经验，平时有人烟的场合，更是尽可能地躲着二手烟走。

“宝宝，你没事吧？”

“哥……你真好。”

的问题心——我存这些证据是在我们的关系亲密无间，互相坦诚，互相许诺之前，因此我留他们不是为了日后背叛你，而是为了挽留你在我的生活中，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后退。

虞晚桐被虞峥嵘揽在怀里，埋在他肩侧，只有一双狡黠灵动的睛，从她的碎发，虞峥嵘浴袍的褶皱中探墙来，熠熠绽放，盛满了“苦计”得逞的自得笑意。

虞晚桐刚开始解释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讨好，说着说着，越发理直气壮起来，甚至还带着一委屈，毕竟她的初衷本来就是如此。

但她被呛得几落泪的难受模样，足够虞峥嵘慌一瞬了。

哥，你在真好。

“……难得旅游，和哥哥单独相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监控的事说来话，而且我自己偷摸摸安装了监控这么多年，就为了看你晚上会不会来给我盖被，结果你一次都没来过。我再主动和你说，我不要面的嘛……”

他掐灭烟，伸手拍着虞晚桐的背给她顺气，虞晚桐咳得低去看不清神的模样，落在虞峥嵘里，就是她难受得掉泪，却不愿意被他看见的表现，毕竟她一贯倔又要面。

为自己最大的“罪责”辩护完，接来就到了虚心认错的环节，或者说，她给自己悉心“圆场”的环节。

虞晚桐想说这无关对错，只是在回放那一瞬间她的绪动摇与行差踏错，但看着哥哥又开始盈满笑意的睛，看着那团飘到她鼻端时已经有些消散的烟云，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皱了皱鼻，然后将烟雾全了去。

虞峥嵘没说话，手里还夹着烟，但绷着的颌线好像松了一，虞晚桐确信那不是烟雾缭绕之的错觉，她知哥哥听明白了也听去了。

“烟逗你玩呢，怎么真去了……哥哥给你拍拍……”

虞峥嵘没评价，了一烟，偏过，一边将白的烟雾往她脸上吐，一边悠悠吐几个和烟雾一样缥缈的字句：

“所以这还是我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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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当时她的心底更有一丝不想搅难得的旅游机会的想法，所以当初才会玩文字游戏，表示只要哥哥问了，就一定会回答。谁能想到虞峥嵘峥嵘不走寻常路，不常理牌，问都不问，直接给她定罪。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