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虞峥嵘想过虞晚桐可能会生气，可能会狠狠骂他，惩罚他，但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惩罚？！

看着哥哥因为惊骇而瞪大了的睛，以及完全愣住的神，虞晚桐心中划过一丝快意，刚才利用她的羞耻心磨她的时候，没想过还会有这样风转，报应回他自己上的时候吧？

看着妹妹不似玩笑的神，虞峥嵘没吭声，咬着低着不去看妹妹审视的目光，着将手伸向腹。

虞晚桐靠在床，愉悦地欣赏着哥哥那依旧昂扬的望，上贲张的青脉络在窗外日光的照清晰可见，端甚至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昭示着它方才被迫戛然而止后的匆忙。

虞晚桐的目光过于专注，以至于虞峥嵘恍惚间好像都能觉到到目光的温度。

刚才用来调戏妹妹的落地窗，此刻变成了锢在他上的枷锁，而他将着这令人羞耻的枷锁，当着妹妹的面，当着那扇落地窗，在她面前自渎。

他的手甚至才刚落在端的蘑菇上，就能觉到整因为他羞耻和隐隐的兴奋而壮大了一圈。倘若平时，这自然没什么，但此刻，在妹妹的目光，它的每一寸变化都被盯着。

要命。

虞峥嵘轻轻咬了咬尖，试图用疼痛恢复些许理智。

但没等他缓过来，虞晚桐又继续开了，依然是那散漫而带着些许冷意的命令语气：

“坐过去，坐到那边扶手椅上去。”

刚好的心理准备瞬间被打断，虞峥嵘的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随即沉默地迈步走到一旁的扶手椅前，然后屈膝坐了去。质椅面微凉，与他此刻的肌肤形成了格外有存在的对比。

即便是靠坐着，他的脊背依然得笔直，但双手却像是不知该放在何似的，局促地握又松开，最后虚握成拳搁在膝，姿态依然难以放松，和他偏向一侧不敢看虞晚桐的侧脸绷成了一条线。

虞峥嵘敛着眉，睫微颤，不敢再擅自动作，只绷着等待着妹妹的命令。

“哥哥真乖。”

虞晚桐赞许地夸了夸，带着些许挑逗似的轻慢。

她走到扶手椅前，居临地睨着陷其中，正无比窘迫的哥哥。

虞峥嵘即便坐着，也比她矮不了多少，所以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额角渗细密的汗珠，看到他因和此刻境而微微泛红的尾，看到他抿的线和绷的颌线，这副明明已经惊慌失措，却还自镇定的自持模样，比她预想的更诱人，也更想让欺负。

于是她伸手去拿那件昨天她和哥哥一起买的丝鱼骨衣，它比一般衣偏的款式让它此时成了最好的视线遮蔽。

虞晚桐着衣的肩带在虞峥嵘面前晃了晃，巧笑嫣然：“哥哥还记得它吗？你说你喜黑，所以我选了它。”

她说着便微微俯，将其轻轻覆在了虞峥嵘的睛上，绕过一圈，扣上了后面的几颗排扣，将其固定在虞峥嵘脸上。

层层迭迭的黑丝遮住了虞峥嵘的眉和上半张脸，只他立翘的鼻尖和鼻尖两片被牙齿咬得殷红渗血的薄。

虞峥嵘的视觉骤然被剥夺，但却被剥夺得不彻底，前的世界陷一片朦胧的黑暗，却隐隐有光线和其他更有存在的香气渗——是衣店给衣熏的香。

衣店常用的香熏和虞晚桐上的少女芬芳截然不同，是另一更馥郁也更魅惑的成熟女人的香气，这香气本该因为过于烈而显得艳俗，但现在此刻却恰到好——

像是最猛烈的药，发他那被迫中断后又被更猛烈撩起的。

“现在——”虞晚桐的声音从他传来，一如既往的清脆，语调轻快，像是带着某残忍而不自知的天真，但虞峥嵘能听其中不容抗拒的威严，“自己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停。”

这是一个命令，而非要求。

他本该最擅执行命令，但此刻的虞峥嵘却觉得自己是天底最笨拙，也最狼狈的命令执行者。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右手，伸向自己依旧傲然立、青毕的望。指尖碰到那的时，他自己都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气和轻。

“嘶…哈……”

被丝捆缚遮挡的睫剧烈颤动着，羞辱、被掌控的无力，以及更层的、被妹妹如此直白地命令和注视所带来的、违背常的极致刺激，如同般淹没了虞峥嵘腔中失速狂的心脏。

他到自己的呼一窒，结艰难地了，才将一救命的氧气渡肺里。

虞峥嵘颤抖着伸手指，握住了自己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自渎，但却是第一次在妹妹面前这事，于是纾解望的正常动作便添上了一抹格外的邪。

他的动作无比艰难僵，开始生涩地上，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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