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陆边叙想起一件很在意的事：“你从铂金馆离家走，为什么要绕路去偷温向成的帕拉梅拉？我的迈赫不行吗？哪里不行？”

“……啊？”秦黎愣了愣，半晌，自以为很小声地回答，“你的迈赫……钥匙不好偷，如果被你发现，肯定不会让我来16区了。温向成有时差，不会太快发现，但也不好说。后面我特意了几百块，租了辆面包车继续开。陆边叙，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是我找到的你。”坐在前排的秦游回过，嘴，“我一猜就知你去找包打听了。那王八一张嘴什么都敢放，就让他帮忙照看了十分钟，把你哄得五迷三，回去后每天都缠着我讲包打听的故事，睡觉前还偷偷跟那个王八许愿，要星星要月亮的。为什么不跟我要？”

秦黎：“……哥……你怎么、怎么这也知？”

“哥什么不知？”秦游探半个，伸手过来他的脸，“不好好吃饭，饿在路上，要不是陆先生发现了你，你被卖到哪里去都不知。我一直在给你打钱，以为你能吃饱穿，结果你本没带卡。”

oga更加张了：“……锅，别叽我的脸。那天系意外，窝饭被偷了，好几天的粮……对不起锅……”

“不准跟哥说对不起。”秦游又挤了挤弟弟的脸，觉确实的，这才松手。

袋里的手机不断发“喂？喂喂？”的噪音，他拿来敷衍的应付两句：“嗯，嗯，手表要回来了……喜喜，特别喜。挂了啊……嗯行，地室你再改改，我多住两天，好了别难过了，不准用眠……”

秦黎摸摸脸，突然有忘记刚刚想说什么了。

过了会儿，弯腰用一只手挡住嘴和手机，嘟哝：“一笔勾销？一笔勾销~拜托你，陆边叙。其他事不要再让我哥知了。老公~~”

陆边叙被这一声叫得有发麻，抬看了看客厅角落里窗帘背后的人影，确定这一声“老公”没有从对方手机里传来，这才稍稍安心。

“一笔勾销。”他也压低声音，“等你回来，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oga悄悄好奇，“这里不能说吗？如果你想晚上标记我，也不是不可以。”

“……”

“为什么不说话，难你想标记我很多次？”秦黎皱皱眉，看了时间，试图商量，“今天运动量很够，和哥跑了半个区。到家也很晚了，我想早一睡觉。”

“…… ……”陆边叙不明白自己在oga心目中究竟是个什么形象，“在你心里，我除了标记你就没别的事了吗？”

oga认真思考了很久。

“有是有。”他得结论，“可是如果你想请我吃草莓糕的话，电话里就可以说。”

陆边叙觉得自己被看扁了：“秦黎。”

“在的。”oga换了个更惬意的姿势，躺倒在后座里，举着手机，“你说。”

“你想去哪里举行婚礼？”陆边叙其实有些张，但不打算被听来，语速稍快，“我想和你商量的就是这个。”

视频“啪”地断了。

……

秦黎被手机砸了一，砸在脸上，砸断了视频。

他愣了几秒，猛地坐起来，手忙脚拨陆边叙的电话，两边电话撞成忙线，无法接通。

又拨视频，这通了，接起来急急忙忙说：“陆边叙，可是我还没收到求婚戒指，你也还没单膝跪问我愿不愿意结婚，我应该会收到一大捧玫瑰或者从糕里吃戒指……”

oga急促快乐而颤抖的声音突然顿住，逐渐从“婚礼”两个字营造来梦幻气氛里清醒过来，以前未曾注意到的空缺在此刻骤然成了悬崖，心脏颠簸了一，一脚踏空，空落落的。

“原来……我们已经结婚了。”

“已经结婚了。”秦黎轻声重复给自己听，有些茫然，又不知茫然从何而来，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但又没有什么不合理的，确实是结婚了。

最后只是问：“……我不知要去什么地方举行婚礼，陆边叙，你有计划吗？”

“只是看了几个适合的地方，不知你喜哪个。”陆边叙告诉他，“婚礼准备在明年天举办，有充足的时间，所以还没有太的计划。”

“嗯，嗯嗯……没看过照片，不知，是要等回去再说。今晚？太晚了……夜宵？想吃，嗯，今天也很喜你。”秦黎半垂着睛，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不算敷衍但也完全不像是在商量婚礼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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