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不肯带我回来。”

“嗯。”

“打车了十五块，”秦黎翻打车记录，显示待付款，“我只有一块钱，是上次你发给我的红包。”

陆边叙：“……”

“我真的没有钱，”秦黎两吃完巧克力，钻他怀里，开始释放信息素，“用这个跟你换钱，今天的打车钱就我自己付吧。”

因为定制香损失了不少信息素，还没恢复过来，刚刚又使用了一，oga的柑橘味很快就消失了。

秦黎试了试，又试了试，努力想释放十四块钱的信息素，突然听见陆边叙在笑。

非常开心畅快的笑声，笑声在骨里震动，闷闷的，隆隆的，仿佛破开隆冬的雷，敲碎了冻土。

秦黎被拦着腰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跨坐在alpha的上。

匹度信息素确实有抚的作用，不怎么疼了，陆边叙笑得停不来：“梨宝贝，谁教你这么换钱的？”

秦黎不太明白他在笑什么，想了想，小声澄清：“不是我哥教的，我哥没有教过我不正经的东西，是我自己学坏的。”

陆边叙笑得更厉害了，带着他一起倒宽敞的沙发里。

“秦黎，梨宝贝，”他咬着oga的，攫走仅剩的一柑橘味，又释放信息素，得对方地在怀里，鼻尖抵着鼻尖，轻声得近乎呢喃，“你哥到底怎么养的你，把你养得这么好？”

“……”秦黎意识地躲了一，不知是在躲吻，还是在回避这个问题。

陆边叙理解为前者。

于是住oga的后颈，托着腰扣在怀里，撬开牙齿吻了去。

“不准躲，梨宝贝。”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得只有质沙发吱嘎挤压的声音和轻轻的呜l咽，烈辛辣的威士忌信息素倾泻在每个角落，秦黎没有办法思考，他很会喝酒，但不包括陆边叙的信息素。

明明平时是沉香味的。

秦黎迷迷糊糊地想，信息素真是让人不明白的东西，比如自己和哥哥都是柑橘味，但哥哥的信息素闻起来却有微凉的雨气味。

明明两人的样貌得差不多，一样的银发，一样的眸，站在一起就像提早七年来到世界上的自己，回牵着小小的自己。

可惜哥哥是好哥哥，弟弟却不是好弟弟，十分不懂事，那天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把哥气不见了。

想和哥说对不起，于是找了好多好多地方，去年冬天很冷，手上了冻疮，拿包里的药涂一涂，涂着涂着，想起这盒冻疮油还是哥留来的。

好难过。

……

忽然，威士忌味退了，有人吻去自己角的意，低声问：“为什么哭了？”

秦黎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你的信息素有呛人。”他睛，说，“陆边叙，我想吃草莓糕。”

陆边叙去茶间拿冰箱里的草莓糕，切成六块，每块都了塑料勺和叉，顺便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回来时，oga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呆在沙发里，一动没动，似乎在神，但自己一坐，就自动靠了过来，像小动躲屋檐底。

似乎没有嗅到熟悉的味，又不满起来，蹭来蹭去动。

“……要信息素吗？”

“要。”

得到适量信息素和草莓糕的oga绪稍微好了一，吃东西的速度也变得快起来，有些不修边幅，陆边叙放喝了一半咖啡，了张纸巾替他掉嘴角的油。

秦黎动作停顿了一，转看他，突然没没脑地说：“我和我哥吵架了。”

“嗯，怎么吵架了？”陆边叙充当起树，还是个很温柔会接话茬的树，“说说，我给梨宝贝评评理。”

“……我没有理。”oga眨了一睛，绪低落去，看起来特别难过，“没有理。”

-

早在失踪之前，秦游的就已经不太好了。

年累月的旧伤，家常便饭似的骨裂骨折，还有频繁的血，在年轻的躯上留新旧错的疤，仿佛一张生命的网。

秦黎端着好的，轻手轻脚地推门来，发现秦游还在睡觉，就把随手一放，脱掉外钻去一起睡。

秦游被醒了，翻了个，拍拍他的脸，带着困倦的沙哑：“……小黎。”

“哥。”秦黎黏唧唧地往他边挤了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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