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有好笑……你别笑我啊，”她扬起笑容，颊边两个浅浅的梨涡，“我们家里洗发的瓶泵坏掉了，洗面用完后，我觉得那瓶蛮好用的，就把洗发装了去，但是忘了告诉他，然后……”

“他没发现吗？”

“一开始是的，”黎雾了，咬了咬，说，“他早晨洗漱的时候发现了，和我发了好大的脾气。不过这事的确是我不对。”

事后她还哄了他好久。

当然，后面的这话是不好意思和薄彦说的，她或许也是为了避免坐在这里尴尬，有话题了，她就随便东拉西扯地和他聊聊。

薄彦好像都能想到薄屿那时候大发脾气的样，他忍俊不禁，笑了一声：“这倒也不算吵架。”

“这还不算？”

薄彦直言不讳，“听起来倒是甜的。”

黎雾脸红了，“啊。”

他们只是这么不打地聊了聊。

不多时，门外窸窸窣窣的谈声和脚步声从外面的走廊逐渐蔓延到了这方来，三三两两的人们结伴回来，打算继续开会。

薄彦便也起。

他看了她的双脚一，提醒一样地对她说：“卢湾区那边的路不是很好走。”

“哦，这个……”

说起跟鞋，黎雾也不是没有。

来城前她就给自己买了一双，还是妈督促她去买的。妈说她现在大学毕业了，已经是大人了，不比以前兼职、实习的时候那样随意，万事都要正经些。

但公司的同事们都不怎么穿，她平时也就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黎雾怎么也听得来，薄彦是在宽那时扈嘉良对她“指桑骂槐”的话，让她不要去在意。

当然同时，她也察觉到了他对刚才的那个话题忽然变得兴味索然。

难她刚说了什么不太好的话了吗？比起扈嘉良，她对这个比较在意，意识地回想着。

黎雾坐了坐正，她依然像个属想让老板放心一样对薄彦笑了笑：“我今天门的时候还想了一要不要穿跟鞋，好在最后还是没穿，薄屿那会儿还问我最近怎么都不……”

“嗯，那正好。”薄彦倒是没兴趣听她说后半句了，他淡淡地截断了她的话。

“……”

薄彦过去当过她的上司，某程度上来说，他还算了解工作中的她，知她那有时认真到会钻角尖的。但听到她刚才聊起了她和薄屿生活中琐事，他似乎，也并不怎么了解她。

薄屿停顿了一，他的神依然温和，半开玩笑地对她：“等等会议结束就发了，可等不到你去换鞋回来。”

“嗯，也是。”黎雾笑。

薄彦：“对了，tracy也在城。”

黎雾有些惊喜，她环视了一圈，“……tracy？她今天怎么没来？”

“她今天外，去替我理一些别的事，原本她也应该来的。”薄彦最后走之前对她说，“等今天工作结束，一起去见个面，顺便吃个饭吧。”

这话倒不像是在征求她意见的疑问句，实在要说，反倒像是例行的工作通知似的。

“……”黎雾还没想好答应还是回绝，几位“维”的簇拥着薄彦，和他一边聊着工作，一边往他在会议桌那边的位过去了。

周巧蔓完烟回来，在一旁偷听了许久，薄彦走了，她便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调笑着吐槽了句，“唷，怎么还想霸占我的位置呢。”

黎雾听着她怎么怪气的，“你这话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意思？”

“聪明啊，”周巧蔓打开了笔记本，煞有介事地对她说，“我的话你都能听来，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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