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舞嘛，”黎雾其实有小小的心动，“衣服又不是，不能穿。”

“那你穿啊。”

黎雾有腼腆了：“那我穿了你别笑话我。”

薄屿就是一笑：“我笑话你什么。”

“我没穿过……”

“这次穿了就不是没穿过了。”

你在这儿玩什么绕令呢。

黎雾拗不过，她磨磨唧唧拿起衣服了试衣间：“你别偷看啊。”

“不至于，”薄屿说，“反正等会儿你也只能给我看了。”

……？

试衣间简陋，天板上安了个u型轨，随便用个帘什么的拉了起来，算作遮挡。

黎雾褪裙，绊到脚踝，她小心地脱。这才发现，帘底大概有个十厘米左右的空隙，外面可以看到里面人的动作。

薄屿这时问：“你指甲油呢。”他又补充，“哦，之前看你涂还漂亮的。”

“我……卸掉了，”黎雾微微脸红，直白，“就跟删你微信一样，我觉得我们就到那里了。”

薄屿没什么绪地笑了：“所以我们就到这里了？”

“……要毕业了啊，薄屿，”黎雾声线弱来，“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就好的了。”

她还不知自己会依从学校的安排去哪里。

总之，大概率是没得选的。

帘外没了动静，依稀听到窗外梧桐树叶摇摆的婆娑声。

万如同静默。

“好了吗？”

薄屿又问她。

这话题过去了，黎雾松了气，同时，心微微有些莫名的绪翻涌。不知是否因为昨夜和朋友们彻夜聊天，伤即将要结束大学四年的生活。

知他看得到，她没避讳，迅速上了那件旗袍，“嗯，好了。”

“来我看看。”

那冰冰凉凉的衣料质，贴在她光。的肤上，很奇妙。

“你等等哦……”黎雾慢吞吞接受着这新鲜的，不得章法，手忙脚系上斜襟的纽扣。

忽然，面前“哗啦——”一声。

帘被他给扯开了。

“这么慢？”薄屿视线倨傲，颌半抬，毫无耐心。

“喂……”

女孩纤薄的肩，开了大片光洁的白皙，她的这张脸清清冷冷的，平时看起来真不算多好接的类型。

尖俏又楚楚动人，那双清澈的杏微微上挑，双的褶皱又，直的黑发缭在纤的脖颈边儿，透了一倔的温柔。

见他总是笑的。

月白的旗袍很衬她这纤腰与浑圆的段，骤然绽放的成熟，像是一弯冷月亮似的。

薄屿意外地挑了眉：“这么好看？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表演节目的？”

“……”

黎雾还没来得及张。

她的脖颈，连带着，都被他的手心温柔掌住了，他清冽的气息跟着压低了来。

“……薄屿？”她的手脚都有儿无安放了，全缩他怀里。

这次也很混地问了她的意见。

“你意思是，跟我玩儿暧昧就玩儿到现在了是吧，”薄屿敛低了眸，看住她，淡淡笑，“所以你现在还想被我亲吗，嗯？”

对上了这双黑如曜石的。

黎雾颤了颤睫，不看他：“不是，你分分场合行不行，外面还有人……”

“——我问你还想吗？”

这店里都是木质结构，隔音差。

窸窸窣窣的，都能听到老板和店里其他人谈的声音和脚步声了。

薄屿只是看着她：“黎雾？”

黎雾说不话。

薄屿于是笑了一声，换了更恶劣的措辞：“或是你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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