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他的号码？”季向松翻到了通话记录。

没有备注，直接一串数字。

闻青生摸不准季向松到底有没有生气，努力解释：“我没想故意瞒着你和他见面。我就是去和他说清楚，不要再……”

“以后和他见面，要告诉我。”季向松删掉了这个号码记录。

“好。”闻青生答应。

然后，他安静地看着季向松在他手机里录了解锁指纹，绑定了实时位置共享。

“定位不准关。”季向松把手机丢到床柜上。

“好。”闻青生没有丝毫违抗。

季向松神冷冽，低眸俯视着闻青生。

完全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似乎没有底线。

“闻青生，你能为我到哪程度？”

“我的要求，你都接受？”

闻青生揪了一被，沉默地。

“行。”

季向松走到另一边的床柜，拉开最底层的屉。

他拿一台摄像机。电量满格，显然准备已久。

“那就给我看。”

季向松了录制键。

红的指示灯跃闪烁。

空气里还飘着甜腻的气味。

季向松明明知他刚完。

闻青生咬了咬牙，掀开被，没有理睬镜，只是面对季向松。

他叼住衣角，腰腹，迎着季向松的目光，指尖摸过烟疤，一寸寸往。

“季总，闻总，看这边！”

摄影师们瞧见季向松和闻青生一起走来，立刻卯足了劲快门。

声势阵仗几乎压过了今天新秀发布会主角来时的风。

毕竟，这二位席时尚活动的次数少之又少，必须拍够本。

闻青生难得在这特殊的社场合面，他看向相机闪光灯，晃神了一瞬。

季向松虚搂闻青生的腰，带他继续往前走。

他们没有在迭满黑玫瑰的合影墙前停留，快速通过了红毯。

今天是苏徜的夏新秀发布会，在a市中心艺术雕塑公园搭了台。

他还找季向松借了场地，由gallery fra提供茶歇酒饮。

刚离开被拍摄的范围，季向松就掌心贴住闻青生的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存储卡在保险柜，视频不会有第三个人看见。”

闻青生：“……”

在外面能不能别提那些事。

他抬起手肘，稍微撞了撞季向松的胳膊。

走秀尚未开始，现在是邀请嘉宾席的时间。

苏徜站在不远，举手臂，朝季向松挥舞。他旁还有一位白发苍苍但神矍铄的妇人。

“我过去一趟，很快回来。”季向松嘱咐，“苏钰也来了。你可以去找她。”

闻青生：“好。”

他也不想应付那些不认识但要过来攀谈的人。

“苏总。”

闻青生在甜品台附近找到了苏钰，亲手递了新名片。

“谢了，闻总。别这么客气。”

苏钰一手端着布丁，另一手随意夹过名片。

闻青生看苏钰似乎颇为神清气。

“我听说，和谢家取消订婚了？明天公开消息？”

“是的。甚至今天这场发布会本来也要取消延迟。”苏钰拿起小勺，敲了敲装布丁的玻璃小瓶，，“你没发现布置得很像草坪婚礼吗？小徜说，设计灵来源是那谁在这里跟他告白，但都了，不想推翻重改了。”

苏钰无奈地摇摇。

闻青生尴尬地抿了一嘴。

快要被遗忘的画面，忽得从脑海里浮现。

那时，他和季向松还躲藏在树后，听见谢呈明对苏徜说喜。

闻青生寻到季向松的影，视线又落到季向松搀扶着的妇人。

“苏总，你认识那位是谁吗？他们的老师？”

这应该就是季向松要席的原因。闻青生想。

苏钰惊讶：“季向松告诉你了？”

闻青生：“没有，我猜的。他只和我说过，苏徜是他师弟。”

“那你们关系还真的蛮好。”

苏钰沉片刻，也没透更多。

她又联想到那个吻痕，不禁仔细打量起闻青生。

然后，苏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上怎么有oga的气味？季向松居然让你去手术？你和季向松？？”

闻青生摸过后颈，他贴了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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