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你。”闻青生说。

&esp;&esp;“我上就回来啊。”

&esp;&esp;谢呈明招呼着，转往宴厅里走。

&esp;&esp;闻青生脸上的浅笑不改，一闷了杯中酒。

&esp;&esp;这个天台的视野很好，可以看清海岸线。黑夜吞噬一切，但白的浪依然层层迭迭地翻涌。

&esp;&esp;闻青生撑着栏杆看海，听见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疾不徐。

&esp;&esp;他太熟悉谢呈明了，听脚步声就能分辨来者不是谢呈明。

&esp;&esp;闻青生没有回，很清楚这时只有一个人会来。

&esp;&esp;“季总，谢谢你的提醒。”他说。

&esp;&esp;机舱里，闻青生本以为季向松要威胁他，而后很快反应过来，那是提醒。

&esp;&esp;闻青生没料到季向松算是一个比较大度的人。

&esp;&esp;毕竟，他在医院的时候，对季向松的态度也不好。

&esp;&esp;医疗科技会上，人多杂，如果有同样对气味的英alpha，在闻青生上嗅改造信息素，很容易联想到手术，发现他的秘密。

&esp;&esp;虽然，他很不季向松的提醒方式，但这三天还是严丝合地贴着气味阻隔贴。

&esp;&esp;“闻秘书是聪明人。”

&esp;&esp;季向松走到闻青生的边。

&esp;&esp;“我不是。”

&esp;&esp;闻青生依然看着海，侧脸留给季向松。

&esp;&esp;“如果我是聪明人，我早就应该离开谢氏了。季总趁早收回橄榄枝，我不会是你需要的员工。”

&esp;&esp;季向松没有声，他知闻青生还有话要问。

&esp;&esp;“可以闻到类似oga的信息素？”

&esp;&esp;闻青生又喝一红酒，尖过嘴，犹豫几秒，小声说。

&esp;&esp;他不确定季向松会不会回答，问的瞬间又希望海风与海浪足够掩盖他的声音。

&esp;&esp;“很淡。”季向松肯定。

&esp;&esp;如果不是在机舱，离得又近，他也要判断错了。

&esp;&esp;季向松看见闻青生抓了酒杯，手指颤抖。视线随之往上，闻青生的衣领边沿，显刚撕掉气味阻隔贴的胶痕。

&esp;&esp;“因为谢呈明？”

&esp;&esp;季向松问得刁钻，既是问闻青生为什么不愿意槽，又问他的手术。

&esp;&esp;闻青生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