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扇熟悉的办公室门前，抬看了看办公室上ceo的牌，许若晴一气。

辞职信已经在系统里走了程，现在的她，理论上已经是“自由”。

这认知的转变，让她原本绷的肩膀松弛了几分。

从前面对顾言时的张，似乎减轻了不少。

抬手，轻轻叩门。

“。”

许若晴推门而。

顾言并没有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他立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姿，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装完勾勒他宽肩窄腰的线条。

窗外是s城的车龙。他站在窗前，仿佛立于云端，俯瞰众生。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转。

许若晴微微一怔。

今日的他没那副标志的金边镜。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狭的凤更显凌厉，尾微挑的弧度带着一天然的冷。

此刻，那视线如有实质，直直地钉在她的上。

晨光将他的影拉得很，几乎要把许若晴整个人笼罩去。

“你提了辞职信？”

“是的，已经在系统里提了。”

“理由。”

“职业规划调整，想换个环境。”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

“换环境？在世纪科技七年，从行政专员到资专员，看就要晋升主。这时候放弃，许若晴，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许若晴心一。她在心里默默反驳：你压迫我的时候，没说过要提我，现在我要走了，倒成了我不识好歹？

“顾总，职业规划是个人的事。”她抬起，神尽量保持平静。

顾言突然起，一步步朝她近。

随着他的靠近，空气中那冷冽的香气瞬间郁起来。

许若晴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墙。

退无可退。

一只修的手“啪”地一声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将她困在一方狭小的天地里。

顾言低，两人呼缠。

“是为了躲我吗？”

他的声音低哑了几分，抚过她的耳。

“顾总误会了。”许若晴迫自己不去看近在咫尺的结，死死盯着他衬衫上的纽扣。

“这四个月，谢顾总的……栽培。”

“栽培？”

顾言咀嚼着这两个字，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许若晴，你的记真有这么差？还是说……这就是你的惯用伎俩？”

“什么？”

她茫然抬，撞那双仿佛翻涌着暗的眸。

“撩完就跑……”

顾言的拇指轻轻挲过她的颌线，那让她浑僵。

“许若晴，你的字典里，是不是从来没有‘负责’这两个字？”

许若晴惊愕地瞪大睛。

撩他？

她？

她平时见了他恨不得贴着墙走，连呼都调成静音模式，怎么可能去撩这尊大佛？

“我没有……”

“今晚留来，我有话要问你。”

又是这命令的语气。这四个月来，无数个加班的夜，他就是用这语气，一次次把她在工位上，榨她最后一丝力。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唯唯诺诺地答应了。

但此刻，想起邮箱里那封来自“智渊”的offer，想起辛辰那双如海般温柔的睛，一莫名的勇气涌上心。

那是自由的召唤。

许若晴迎着顾言极压迫的目光，第一次，没有闪躲。

“顾总，今晚不行。”

顾言眸微眯，“你说什么？”

“今晚我有很重要的聚会。我最好的朋友订婚，我们约好了。”

许若晴举起手机亮屏幕，上面是她和二丫的聊天界面。

顾言瞥了一屏幕上那个叫“二丫”的备注，又看了一许若晴。

面前的女人，像是一只温顺了太久的兔，突然亮了并没有什么杀伤力的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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