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回到青鸢寺，江以径直侧院的小佛堂中，跪在佛像面前，捻动着那串人骨佛珠，中佛经喃喃念。然而他的心绪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不知不觉中，那个让他一再失控的人已然叩响了他封闭的心门。

青鸢寺的僧弥握着竹扫帚走佛堂，向江以的方向微微行礼：“阿弥陀佛，江施主，为何今日礼佛到这个？”

江以没有睁，只是闭着回答：“小师傅说笑了，傍晚前来，自然是破了戒前来受罚。”

僧弥不再追问，诵了声佛号，打扫完佛堂便离开。佛堂再度只剩江以一人，只有他自己诵念佛经的声音回着。香烟袅袅，天然檀香被焚烧的味持续不断地涤着江以的灵魂，却被他的心拒之门外。

时间在梵行中不断逝着，金的夕朝着西方奔去，天渐渐暗来，江以始终跪在大殿里，人骨佛珠不断被捻动，中梵音不停，时间的诵念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僧弥再次来，打扫香炉中焚尽的香灰。

“阿弥陀佛，江施主，今日你已在此跪了许久，我佛已受到你的虔诚，还是早些回去吧。”

不等僧弥说完，青鸢寺的住持便来打断了僧弥的劝说，盘坐在江以旁：“江施主，就算是罚也不急于一时。”

那僧人带着慈悲的笑容，江以只觉得讽刺。

“若是寺僧弥破戒，住持也会这般网开一面吗？”

“阿弥陀佛，自然是要看是否有意为之，若是无心，得到了惩罚也就算了。”

“若是明知破戒，却依旧一意孤行呢？”

“那自当寺规置。”住持说到这里，叹了气：“阿弥陀佛，江家的虔诚是青鸢寺的神佛看在里的，江施主为江家担了这一责，贫僧也不必再劝，只是莫要伤了。”说完，便起离开。

日落月升，皎洁的月光透过纸窗落在江以笔直跪立的脊背上，诵念声已经因为渴断断续续。若是这里还有别人，便能看到他的上浮着一层冷汗，却依然巍然不动。但要是这里没有那些睛，他也不会如此自找苦吃。

不是不想起来，更不是诚心礼佛，只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江家，不仅仅是江南集团那一亩二分地，更是江家在江城固的势力范围……江家，江城，本就是一。无论是家族还是家族外，太多的人都想要找到一个破绽，将江家拉。

月上三更，江以终于撑起，站起，朝佛像轻轻一拜，扶着寺的青石砖墙一步步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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