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律呼急促了几分：“那就不要再忍了。”

孟赢低垂着，余光尚能瞥见他的动作。陈慕律凑近的速度很快，双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像是怕他躲开似的。

“你忘了吗？”他中有泪盈盈，“我们两相悦。”

孟赢垂眸，任他闭着吻来。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日上三竿, 光正烈。

路屏山抹了把脸，本挡不住沧桑。上罩来一片影，他侧过，旁边的沈椿龄不知从何变了一把伞：“路师叔, 我们去吧。”

路屏山吐一浊气, 看了看面前那扇刻着神鸟图腾的大门：“好。”

一场恶战结束, 他在崇云门旧址安顿好了一切后便不停蹄就赶了过来, 结果刚到城西客栈就扑了个空, 只抓到了帮忙救治伤员的沈椿龄。

路屏山是和沈椿龄差不多时间恢复记忆的。

那一日的重明虚影光照云穹，路屏山借着月珠的视野, 差错地看到了那场救英雄。

和十年前一样，还是熟悉的觉。

“沈师侄啊，你说你孟师叔这算不算嫁豪门了？”路屏山边走边慨，只觉得睛都要被闪瞎了。

果然，还是熟悉的金钱气息。

沈椿龄好脾气地笑了笑：“您要习惯。”

本来他们这些赊账也要保养剑的穷剑修和华京人一向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若没有陈剑圣和律家主，估计两宗现在都还在敬而远之。

但自从陈儒张扬地坐着八抬大轿一路从倾月宗赘“嫁”了律氏之后, 倾月宗确实没有再缺过资源。

后来陈慕律上山求学，天灵地宝更是一样送了倾月宗，壕无人。

“如果牺牲一个剑尊, 可以换万书阁翻新的话……”路屏山沉思, “那很划算了。”

沈椿龄开玩笑：“那还是先修一修荒废的东崖校场吧。”

“不行啊, 东崖不能修。”路屏山认真地摇了摇, “就要荒废才好，月黑风，偏僻角落，那样才刺激。”

“而且……”

路屏山忽然闷笑了一声：“某些人以前就喜往这犄角旮旯里钻, 黑灯瞎火的，练练剑，摸摸手……你还小，不懂这个。”

沈椿龄意会，笑而不语。

穿过连廊，他们二人一路走走停停，向着孟赢养伤的侧院走去，还没院就远远地望见门前站着一拨人。

走近了一瞧，律乘雪和律乘霄一左一右杵在门当门神，脸都算不上太好看。

何衔枝拉着律乘雪的衣袖，似乎还在劝着什么，旁边跟着的属都识趣地低着，和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

律乘霄还是保持了一贯的礼貌，主动开：“路友，沈小友，你们是来找孟剑尊的吗？”

“是啊，来看看我那位老伙计到底伤成什么样了。”路屏山一，唏嘘，“当初刚破境就端了整个崇云门的人，居然烧神魂就只能卧病在床了，岁月真是不饶人啊。”

律乘雪忽然冷哼了一声：“谁知他使了什么手段。”

沈椿龄不动声地扫视了一圈，最后选择看向何衔枝：“何公，好久不见了。”

何衔枝莞尔一笑：“是啊，是有四五年了吧，你和无尽现在都好吗？沈首徒临行时还托我给你带了些东西，我早上才到，还没赶得及给你送过去。”

“大家都很好，无尽他这次没有和我们同行，不过他昨日已从倾月宗发，十日应该能与我们会合。”沈椿龄笑了笑，“劳烦何公了。”

路屏山笑：“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是来找孟赢，那我们不如一起去？”

何衔枝脸上的笑顿住了：“其实我们是来找……”

“谁来找孟赢了？”律乘雪冷着脸，转拂袖，往院走的时候还不忘拉着何衔枝。

剩律乘霄和路沈二人面面相觑，也只好跟在他后去。

结果刚刚走院，他们一行五人就直接撞上了终生难忘的景象——

陈慕律连外衫都没，一边又急又羞往外走，一边低对付着侧边的衣带。那两条衣带一一短，短的那条还带着撕扯后的线。

衣襟一层紫叠着一层黄，最里面的紫小衣反穿着，领空了一节，脖颈间斑驳的痕迹，明显不是陈慕律的尺寸。

“……”

“陈、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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