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行拉来捧场的吴淮安眉心拧成了一个大疙瘩：“会先劈到圣女。”

其实你们的真君是个冰灵, 本劈不了雷，漏条冰棱来砸死人更有可能。

一白衣的“圣女”这样想着，对两人翻了个仙气飘飘的白。

“呃……没事, 可能是公您不适应这过于柔和的舞蹈。”阮娘斟酌着用词, 打起了圆场, “不如我们稍微改一改动作？”

她虽然是向陈慕律提建议, 睛却看向了这里真正能主的吴淮安。

大权在握的安大人低着喝茶，没有反应。反倒是坐在他侧的吴淮堂不满他冷落了阮娘，假模假样地咳嗽着，很是刻意给了吴淮安一个肘击, 好险没把茶晃来。

撂杯，吴淮安着眉心：“选一个最面的法。”

得了他的让步，吴淮堂立刻笑开了：“阮娘你放心改吧！圣女都能改让男人当了，改个舞算什么？”

“吴淮堂。”吴淮安沉沉开。

“又怎么了我的好哥哥？”

“回你屋里去，抄不完一百遍书就别来打扰圣女和阮姑娘。”

“一百遍？”陈慕律看闹不嫌事大，“安大人你也太小看咱们英明神武的城主了，再怎么样也要五百遍。”

吴淮安答应得很快：“那就五百遍。”

吴淮堂被四五个侍卫抬去的时候还试图挣扎，但很显然没有什么用。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还会回来的——啊啊你别松手！”

聒噪的城主被请走了，屋一安静了来。吴淮安端起了茶盏，没有喝，只是慢慢地晃着，侧的手立刻反应过来，所有人都撤到了院外。

屋只剩他和陈慕律两个人。

陈慕律索坐到他面前：“想问什么？”

吴淮安看着杯盏：“程思，三年前搬柳絮巷，开了家万事屋，表面上替邻居们打杂些小事，背地里却经营着报生意。”

“你变了样貌，借着吴淮堂的手了红袖楼，一边设计阮娘得病，一边将自己推至台前取而代之。”

陈慕律笑地看他：“安大人编故事真有一手啊。”

“程玄知，你把我当傻吗？”吴淮安掀起，茶杯搁在桌上磕起一声闷响，“三年前我便说过，渡柳城欠你一份恩未报，你今日又何必亲自来蹚这趟浑。”

陈慕律挑了挑眉：“安大人这话说的，我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看他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无赖模样，吴淮安只冷笑一声：“你的脸变了，但手没变吧？”

“你虎肤偏厚，无名指右和拇指方侧都有薄茧，一直都没变过。程玄知，你是习剑之人吧？”

陈慕律安静了一会儿，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系统严格照最标准重塑的，不但提了天赋上限，而且连这微小的细节都没有放过。

但他已经有十年没握过剑了，也有些时日没听见旁人将他唤作“玄知”了。

玄知是谢怀卿给他起的字。

只不过当时“陈慕律”还是女份，不常有人提到他的字。而孟赢的字则随着他本人沉寂在静思崖三年，又在剑尊之号的掩盖鲜有人知，反而是渡柳城的人将他的字冠在了封号之前。

陈慕律垂眸：“叫我程思便好。”

吴淮安本没打算放过他：“程思，你不是凡人。”

陈慕律罕见地沉默了良久。

“我知你的规矩，这是一场易。”吴淮安定定地盯着他，“我保证，十年渡柳城百姓减税五成，苛捐杂税尽数废除。”

“五年。”

吴淮安：“那就五年。”

陈慕律轻轻叹了气。

面纱遮盖住了他的神，只有中一动容，但也只有一。

不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他和吴淮安的接都不多。但他知吴淮安是个很聪明的人，心思缜密，多疑，更愿意相信自己查到的东西。

陈慕律抬眸：“你可以问三个问题。”

吴淮安凝视着他：“第一，对于祭天之典，你有几成把握？”

陈慕律自顾自给倒了杯茶：“九成。”

“第二，你对渡柳城到底是什么态度？”

陈慕律目光平静：“我在一日，便会救它一日。”

“第三，事成之后……”吴淮安顿了顿，“事成之后，你还活着吗？”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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