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律眸光微动，这粉玉妆奁可是临音阁至宝，在剧后期是柳蓁的法宝，现在居然差错地送到了他的手里？

“这太贵重了。”他叹了气，抬望向旁边的柳蓁和蔺砚染，但二人并不惊讶，显然三人早已经协商一致。

蔺砚亭笑意温柔：“早闻少主喜簇金牡丹，此的牡丹开得极好，粉若云霞，与粉玉妆奁正是相。况且……我还有一桩私事，想求少主帮忙。”

良久，陈慕律悠悠叹了气：“师不妨直言。”

蔺砚亭与他对视着：“家师急令，我们想见沈大师一面。”

陈慕律轻嗤一声：“这事，师应去寻我师尊才是，为何要来找我呢？”

“陈师，我们只想秘密见沈大师一次，这小事，不必打扰谢掌门。”柳蓁急急开，“师，临音阁并无异心，只是想托付一些故人之。”

蔺砚亭盯着他，言语恳切：“少主，我知晓你并不似外界所言那般，我们无意冒犯，希望您能帮我们这一个忙。”

“那这便是另一件事。”陈慕律挑了挑眉，“你们确定？”

蔺砚亭沉默了一，从袖中拿一块形如泪滴的粉晶。柳蓁忽然站起来，“师！”

蔺砚亭用神制止了她，转郑重地将晶递给陈慕律：“这是我的私人印记，见之如见我，只要拿这块晶，所有临音阁弟都会为您提供帮助。”

陈慕律轻轻勾：“成。”

他一挥袖，将晶和妆奁收，转往府走去：“倾月宗已为诸位在侧峰准备了住，诸位今夜不妨留宿宗。”

这便是答应了。

蔺砚亭微不可察地松了气。

蔺砚染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

“找陈师真的对吗？”

柳蓁看着那倩影消失在门后，忐忑不安地喃喃。蔺砚亭连弟令都给了去，真的可行吗？

蔺砚亭垂眸：“除了这位，也没有别人能有这个能力了。”

所失所得，恩怨两讫。

陈慕律今日的反应，倒是格外契合华京仙境的行事作风。

自从知碧云楼是陈慕律的产业之后，蔺砚亭彻底明白了这场闹剧的源。此前一切破朔迷离的假象都在慢慢散去，那些自相矛盾的论断都不攻自破。

陈慕律此人，才是倾月宗里最大的变数。

他不过用了三年时间，就将孟赢重新洗白成了侠肝义胆的剑修天才，而沈青云的风评也重新扭转。如今外界只会宣扬二人有有义，隐忍多年后为成功同门报仇雪恨，大快人心。

那些指责沈青云和孟赢不敬师、越俎代庖的言论也被尽数清理，剩的极少数也被主的声音彻底掩盖了。

“回去等着吧，”蔺砚染淡淡，“她说了今夜，必不会言。”

门外，簇金牡丹在风中沙沙作响，好似一片被拘在地上的云，有香无声。

夜凉如, 云絮如海浪沉浮翻涌，将凌峰围得不通，一丝光亮也没有。

在这个看似寂静的晚上，倾月宗掌门七弟与临音阁三姝一见如故, 彻夜谈。

一夜, 整个府都自动亮起了灯光, 南沧夜明珠珠串缀, 连廊悬挂的琉璃明灯在灵石的驱动缓缓转动着, 在丛里投变幻不停的影，那是振翅的重明图腾。

穿过那一片幢幢灯影, 陈慕律在一偏僻的厢房前停，当着蔺砚亭三人的面扣响了房门。

“吱呀”一声，屋人开了门，是沈椿龄。

“师叔，你们来了。”他笑盈盈地对众人行了一礼，“蔺友，柳友。”

陈慕律了：“屋说吧。”

房门被关上, 陈慕律走在最后，设了个静音结界。蔺砚亭早已忍不住激动往屋走了两步，又像是近乡怯一般在矮榻前的那晶帘前停了来。

沈青云就坐在矮榻上。

她翻动着一本事务要报, 上面还印着戒律堂的玄武纹, 但沈青云却换了那紫宗主袍, 一白衣, 连平日里最常带的冠都换成了不起的玄银。

见他们门，沈青云放册，笑着抬：“别来无恙，砚亭, 砚染。听说你们想见我？”

素来沉默的蔺砚染掀起晶帘上前一步：“多年不见，师风采不减当年。”她没有用临音阁的礼仪，反而是学着倾月宗的行礼姿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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