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不对劲。”

“没什么不对的。”

才迈去的脚被收回，他胡思想着，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走了一大段距离。

陈慕律抿着，始终低着。

早已离去的孟赢忽而折返，走到了他的面前：“陈慕律，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陈慕律憋着一气，面不善，“你为什么在这里？”

孟赢垂眸：“落了个东西，回来找。”

“现在找到了？”陈慕律挑了挑眉，不自觉地加了音量。

目光落在面前的人上，孟赢眨了眨，避开了对视：“找到了。”

陈慕律对着他这一副超脱世外的清样就没由来的烦躁，索又低不去看他：“比试是怎么一回事？你在装什么？”

孟赢眸沉沉，语气微妙：“师妹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怕你玩脱了，丢了师尊的脸不说，对……”陈慕律叹了气，话至嘴边又咽，“对凌峰也不好。”

孟赢笑了：“这就是你想说的？”

“不然呢？”陈慕律蹙起眉。

“这样啊。”孟赢幽幽叹了气，“我还以为师妹会兴呢，毕竟……”

面前的少年又走近了一步。

陈慕律意识仰起了，目不转睛地凝望着那双越来越近的睛。

孟赢弯腰，未曾束起的青丝与垂落的白发带一同自肩落，在二人之间那段狭隘的隙中散开了一阵淡淡的香气。

是桂的气味。

“难你不讨厌我了吗？”孟赢垂着，话语比天边的云还要轻，“看到讨厌的人被这般对待，你应该开怀，应该幸灾乐祸才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意识追着他的脚步慌张赶来，用那样彷徨无助的睛注视着他。

“我……”陈慕律一时语，对着他那双漆黑的瞳，里面倒影一对小小的影。

他张了张嘴，耳边只剩自己响如擂鼓的心。

孟赢收敛起底的绪，抬手捧住了陈慕律的双颊。

“孟赢！你你你你要什么！”

他的手掌宽大，合在一起几乎能把陈慕律的整张脸都盖住，但孟赢没有这么，无所适从的十指悬空着，只有温燥的掌心轻轻贴上那人的脸颊，柔温，只有一瞬。

孟赢的动作很快，但陈慕律的反应更快。那双只有在满月才会及的手此刻已经抓上他的指节，一左一右擒住了那双捣的手。

陈慕律脸红了，但是他肯定不知，孟赢想。不然他不可能着一张通红的脸，厉荏地诘问面前这个罪魁祸首。

“孟赢！你就是活该！”

孟赢笑了：“师妹教训的是，师兄受教了。”

他太过淡定了，甚至有欠揍，陈慕律瞪了他一，没有继续诘问。

两人都没有开，只是他的手还地握在孟赢的手上，带着一意的掌心贴着泛凉的指背。

谁也没有离。

“宋无尽来了。”孟赢叹了气，试图将自己的手来，没有成功。

“表，我找你找了好久——我靠孟赢你怎么在这里！你放开我表！”

陈慕律抑制住想打人的冲动，冷声开：“宋无尽，你现在有十秒钟时间转过去站着别动。”

“啊？”宋无尽珠转了转，老老实实地照了。

孟赢就站在原地，仍由他动作。

陈慕律抬，齿就快相贴，呼都在了一起，声音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楚：“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是觉得我真的能置事外吗？”

不等孟赢答话，他毫不留地转，拉着宋无尽一同离开了。

“表，咱们就这么走……”

“闭嘴，和我走。”

刚刚他也在皓月榜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凌峰，陈慕律，筑基初期。

他是当前筑基期晋级弟的最后一名。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抹黑的话，一个连续四都中了空签、直接晋级的人，才更应该成为被那些人攻击的对象吧？

悉他心疑虑的系统叹了气：【宿主，您想多了吧。孟赢成为议论中心是极其正常的事。】

【我知你要说什么。】

因为他是主角。

……

孟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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