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沈青云的目光扫过剑心石上的批语，语气严肃。

许柏还未回过神来，陈慕律已经将潋虚剑收至后，率先开：“见过堂主，弟方才已在台上将所学尽数展示，但剑心石上只显了批语，未结果。”

“未结果？”沈青云淡淡盯着面前的这位小师妹，“陈师妹，你是在说剑心石有误？”

“弟不知，不敢擅自揣测。”陈慕律不卑不亢地与沈青云对视：“只是许教习一上台便咄咄人，斥责弟恶意破坏，也不知是何缘故？”

方才慌张的许柏已经换了一副面孔，无奈：“明明是你不尊师，破坏考场纪律，哪里还有其他原因？陈慕律，你素来嚣张跋扈，屡教不改，我今日不过说了你两句，你便又言嘴，真是叫人心寒。”

台，方见缘和翟怀仁互换了个神，开始一唱一和：“就是啊，谁不知陈大小日日逃课，总是被掌教训斥？”

“前几日连整的剑法都练不来，怎么今天在台上就忽然开了悟呢？”

“诶呦，这还有什么缘故啊，”一旁看戏的师昌也半不地嘴，“别是陈师妹的剑舞得太气人，剑心石都评不比戊等还低的等级了。”

沈青云抬，往台轻轻一扫，才卸的威压如再次翻涌而上，直接封住了所有的杂音。

她回，看向陈慕律：“陈师妹，你扰纪律，撞教习，依照学守则，考总分当扣除五分，你认是不认？”

陈慕律从容：“弟认罚。”

“好。”沈青云了。

许柏咬着牙：“沈堂主，陈慕律可不止是扰了纪律，您看那剑……”

他话都没说完，沈青云便抬手引灵力，直接打向那块剑心石。

那蓝的灵气涌石中，开一片剑气。石上的批语被打散，淡淡的金光在空中再次凝聚。

“剑心石不会有错。只是面对故人之后，有些迟缓罢了。”沈青云淡淡，“只需重新注灵气，助它反应一阵便可。”

一阵惊呼忽而蔓延在人群之中，像是平静的潭中落了一块石，起了层层的涟漪，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威压，而是因为剑心石上再次显现的容。

批语并未改变，随其后的是一个金光灿灿的评级：

「陈慕律，武试甲等。」

许柏瞪大双，怎么都不敢相信，他快步上前，伸手就要碰石面，却被剑心石上的浩然剑气震开了好几步。

“这不可能！陈慕律怎么可能会有甲等？”他失声大喊，视线在台胡地飘着，最后转到了沈青云上，“对，差忘了，你沈青云和陈慕律师同门，怎么可能不帮着自家人？堂堂戒律堂之主，居然也会徇私舞弊！”

沈青云看着他，直接抬手向天：“我沈青云在此以剑起誓，若有任何有碍公平之举，便叫我此生不再拿剑。许柏，你可敢向天发誓，说你从未因私怨针对陈慕律，也未曾徇私舞弊？”

许柏的脸惨白，他动了动：“我……我起誓……”

沈青云轻笑了，手在空中一挥，直接封住了许柏的经脉。两名戒律的弟上前，压着许柏向台走去。

“沈青云，你这个疯！”许柏恼羞成怒，被两侧的弟架着往演武场外拖去。修士极重天地因果，不敢轻易立誓，他怎么也没想到沈青云居然会立这么狠的誓。

“我心无愧，自然无惧。”沈青云挑起右边的眉梢，又了个禁言咒，“你这等德不位之徒，尸位素餐，本就不该留在学之。今日，便由我来清理门。”

一旁安静了许久的孟赢目光一扫，启了在台浑摸鱼的那群人：“方见缘，翟怀仁，师昌，还有旁边那几位师兄，明明已经考完了武试，却还留在场扰秩序，嘲讽同门，不妨先行离场？”

戒律的弟抬，见沈青云轻轻颔首，也不再客气，直接将这一群世家弟全堵上嘴，一并带离了演武场场。

“教习许柏违反门规，停职查办，暂由我代行监考之责，武试继续。”沈青云转走向监察台，衣袍在空中掀起一风。

陈慕律抬眸，不动声地看了台的少年，在视线汇之前又挪开。他收起潋虚剑，一步步走问剑台，逆着人群与孟赢肩。

手中铁剑泛着冷光，孟赢垂着眸，鬼使神差地回时，只看到青丝起，与那坠着铃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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