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律一愣：【那结界的事，他又是怎么知的？】

不过虽然他很嘴，系统还是极为负责地查到了原因：【宿主，我知了！当时孟赢和监市令站在，可以看到整个市集。】

小孟赢皱起眉，他听来了，这个陈慕律在敷衍他，明明说了喜他，却还是这样对他。

【所以他知，我一直在现场，是吗？】陈慕律笃定。

系统显然也没有想到主角的执念会是这事，电音卡了卡：【没事宿主，这不重要。我已经在帮您定位凰灵玉的方位了, 你只要把孟赢带过去，帮他继续炼化就能完成任务。】

“你怎么看到的？为什么记得这个？”陈慕律神莫测，孟赢不记得炼化凰灵玉，却在斤斤计较谁脏了什么衣服。

无论是在鸣村还是在济民堂，孟赢都游刃有余，因为他早就发现了自己。所以他才会对一切了如指掌，还提前安排了慧慈来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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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要那样对我呢？”

“所以……为什么你能原谅他？”小孟赢定定地盯着面前的姝丽少年，明明是质问，却像一悠的叹息，和纷纷扬扬的雪一同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匆匆忙忙就要被风霜掩盖。

系统顿了顿：【不错。】

【好。】

如果没记错的话, 当时他是一个人遇到这些事的, 孟赢又是怎么知的？

对着孟赢稚却淡然平静的脸庞，少年哑然，久久不知如何开腔。

陈慕律越听越不对劲, 面上的笑容愈发淡了。

小团皱了皱眉：“你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甚至给了他很多钱，还为他们留了庇护的结界, 这些都是因为他很可怜吗？”

这才是孟赢。悉全局，隐忍蛰伏，只等着一击制敌的机会。

陈慕律闭了闭，他突然知孟赢之前看自己为了走剧天天发癫的时候是什么心态了。

系统一五一十地解释：【虽然保护的结界早就散了，但是孟赢在楚衾研上发现了残留的灵力。】

好坏。

小孟赢那双黑眸又蒙上了一层粼粼的光：“我就是知。”

烦人的小团还在不停地叭叭：“那个小鹂很坏，他把手上的糖蹭在你上，而且还一直抱着你。”

小孟赢还维持着那个仰的姿势：“你可以可怜他，为什么不能可怜我？”

所以孟赢不但看到他和楚衾研一家谈，而且在杀楚衾研时，也知是他手阻止了那些毁坏糖人摊的官兵。

那小东西眨眨睛，泪立止住了：“孟赢也喜陈慕律。”

“你心疼他家破人亡。”小孟赢冷静地分析着，“正好，我无家可归，不知父母是何人，自记事起便被被野兽养大，后来遇到了那一队逃亡的民，才有了一个名字。”

半蹲来的陈慕律顿了顿, 他其实已经完全没印象了, 但还是很识相地选择了附和小孟赢：“嗯嗯嗯对, 他很坏。”

陈慕律眨了眨，雪落在他的睫上：“你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他？”小孟赢仰起, 为了营造一咄咄人、气势很足的样, 甚至踮起脚尖，把自己的脸凑到少年面前, “为什么？”

陈慕律，喜孟赢。

“什么？”陈慕律忽然蹙起眉。

着他的话往说：“对，小孟说得都对，咱们别哭了成吗？”

小孟赢认真地复述了一遍：“他把糖浆抹在你衣摆上，一直叫你，你原谅他了, 还对他笑。”

“可怜谁？”陈慕律哭笑不得地刮了一他的鼻，

他稀里糊涂被拉了识海走剧, 虽然找到了孟赢，但孟赢变成了个烦人的小孩。

少年垂眸，脸难看得不行。若是没有小孟赢这次意外的自爆，他怕是这辈都要蒙在鼓里了。

“因为他很可怜。”少年轻轻叹了气，伸手了小孟赢的脸颊，“他没有家了。”

陈慕律有烦。

雪得越来越大了，陈慕律觉自己后背在隐隐发凉。时隔多日，他才终于从孟赢这连环里了来，豁然开朗。

【系统，这就是孟赢的执念？】

对着那小不倔认真的神，陈慕律忽然失语了。安静了片刻后，他才叹息着低，似乎是拿他没办法：“行，我们小孟喜谁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