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别摇：“我父亲接到临时委任书在一个月前，他对此并不知。”

谢西塔不确定：“那我们真的换了指挥官？那上校还是上校吗？”

温别表变得有一儿奇怪，低声：“是。”

“指挥官和军衔有本质区别，除非……”

温别停顿，说：“退役。”

“退役的要求是残疾或者重大疾病。”

谢西塔忽然说：“信息素紊症算在残疾里面，如果上校因信息素卸任……从他卸任那一刻起，他再也无法上战场。”

他说了这句话，边所有的alpha齐刷刷将视线投过来，有几个泪，有几个一副一秒要扑上来杀人的模样。

谢西塔张地了：“……”

温别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你听说了吗？上校卸任的事。”

谢西塔问自己的室友，那个蓝睛的beta。

他就是一肚话没地方说，这几天军校生被严令禁止议论指挥官迭代的事，避免谣言引起恐慌，对外一律宣称前指挥官因伤退役，事实上赫琮山的卸任理由也是那四个字，四个字背后血影刀光，上校字迹沉稳，仍写——因伤退役。

谢西塔表达可惜：“因伤退役，我听温叔……中校说，历任指挥官因伤退役的数不胜数，一般都是完全持不了，寿命将近……”

他的室友脸明显僵了一秒。

“应该不会吧……”

谢西塔打了个寒噤，他刚议论了两句，看台上数名alpha军官浩浩汤汤往他的方向走来，一个比一个表严肃，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把半边天都遮得看不见光。

谢小少爷哪里见过这架势，揪住室友的衣摆哆哆嗦嗦：“为什么那群军官都朝我的方向走！我刚说了一句——”

“瞿医生。”

温静思拦住后的alpha军官，绪压抑：“借一步说话。”

谢西塔一怔，将目光移向自己边的beta医生，后者抿成一条冰冷的线。

上校已婚，对象是一名beta，医生。

谢西塔浑一震，僵地扭转脖，对方左手无名指上多的婚戒猝不及防闯底：“你……”

“我知你想问什么，官。”

瞿清雨地吐气，说：“我不知他在哪儿。”

他确实不知赫琮山在哪儿。

——从那天晚上过后，他没有见过赫琮山。

温静思静默了。

中校后跟着一群alpha军官，他无声地叹了气，伸手：“那么，你的老师有没有告诉过你，如果你愿意，你会成为我的军医。”

beta医生睫缓慢地抬起了。

他有一双颜正好的睛，天幕，睫如蝶翅。前几个世纪中掌权的执政酷廷画师，廷画师用彩和油墨绘制幅画作，颜料上的蓝翩然落他中。

温静思：“我的上一任军医是你的老师，华西崇。而你现在依然在榜首，瞿医生。”

专业第一对瞿清雨来说不算难事。

他站在大太，有一瞬间目眩，温静思朝他伸手，alpha掌心脉络清晰。

“你是他的学生。”

温静思善意地说：“我无理由相信。”

——一切不会有变化。

天空碧蓝如洗，beta医生垂着颈项，他非常年轻，有战地医生经验，他们没有时间重新培养一名医生，温静思也没有耐心和其他医生磨合，华西崇的学生于他而言是最佳选择。

谢西塔倒了一凉气。

他知指挥官之位匹的军医代表什么，知温静思邀请背后代表的意味，他不是在给自己挑军医，是在给门挑首席。庞大广场人挤人，瞿清雨迟迟未动，他睫过，掩一切神。

“我会尽力。”

他咬着音说：“……中校。”

瞿清雨最终抬起手臂，和温静思握手，越过重重人，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alpha抱着向日葵，朦胧中是少年时模样。

瞿清雨冷脸。

华之闵。

一晃，对方消失在重重人海中。

温静思说：“你没有时间上学了，陪我去一趟中虫巢。”

-

华西崇在试验室开了一瓶蓝绿的试剂。

温静思来找了他一趟，他那条金属假肢抵在光洁瓷砖地面，他专心致志调，发鬓确实斑白。

“中校，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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