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西崇说：“赫琮山的信息素等级常人平，特殊样本不备经验。目前唯一的结论是他的信息素确实没有问题。”

华西崇慢慢地抬起睛，目光锐利：“我问你，他上次易期在什么时候。”

“你很害怕这件事？”

瞿清雨沉默了片刻，一言带过：“我已经忘了，我很谢您，老师。”

没有oga的alpha信息素波动不受自控，要是真这么容易控制信息素他就不会因此退缩。

瞿清雨要力气才能回忆起来：“去年……”他一顿。

很久，实验室再次响起华西崇苍老的声音：“你来之前我看过了，这几张信息素报告的数值和赫琮山之前的信息素波动状态基本吻合，上偏差维持在正常范围。”

两可能，一，赫琮山独自度过了他的易期；二，他的易期确确实实推迟了。

华西崇没好气：“别跟我说对不起。”

华西崇一阵见血：“你从不逃避任何事。”

……

“父亲。”华之闵说，“我有喜的人，等一次您回来我带给您看。”

正午，窗外鸟语香，五月。

去年什么时候。

华西崇吻严厉：“alpha的易期一般多久一次？”

“没有先例，我不能直接给你结论。”

华西崇心脏隐隐作痛。

他非常兴，被兴冲昏了脑。华之闵跟他的关系不算亲近，他回家的时间太少了，他珍惜父之间的每一次对话和。

“……这是我对华之闵愤怒的原因。”

瞿清雨截断了话题，说：“赫琮山的五次信息素检测报告常理来说不可能毫无问题。”

瞿清雨手指惊，茫然的神：“我……”

“你不用担心，再检多少次都一样。”

——赫琮山可能比他更早意识到。

他怅然若失地说：“梦到了之闵。”

一年三到四次，距离赫琮山上次易期有五个月以上，接近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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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

华西崇：“你不知？”

他仍然觉得对不起对方，他一生没有什么过错，对得起任何人。事发生前月余他回过一次家，听到地室的响动，华之闵喊了他一声，他问对方那是什么，华之闵轻巧地掩饰：“是一只兔。”

冰凉地冲过手腕。

华西崇摘掉镜，说：“赫琮山……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状况。他不主动卸任就代表目前他的信息素和神状态同步于稳定期。”

华西崇摇：“这不一样……我说的是……”

“我……老师。”瞿清雨低低地说，“对不起。”

他形容不来他的受，易期的alpha和平时太不一样，易期的赫琮山和平时也不一样，上校绪相当稳定，但易期时攻击太了，没有人会因为一只丛林猛兽在盘踞休息就将脑袋放心伸他的嘴里。alpha的易期令他发麻。他嘴上是那么说，心里确实很害怕，害怕到希望这件事从他生命中消失。

华西崇像是失去了全力气，跌坐在椅上：“你走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瞿清雨张了张嘴。

西崇上远视镜，他这些年视力降得严重，又有远视又有近视。手术也渐渐力不从心，照整个帝国的平均年龄看，他本不该老得这么快。

“了梦。”

瞿清雨一时说不话。

他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重，又缓和了音量：“我没有立场教导你什么，但你叫我一句老师，我仍然想说，如果你没有好准备，就不应该找赫琮山。你要知，伴侣的选择是你自己的。你没有选一个beta，没有选一个oga，你选了alpha，那带来的一切后果都应该你承担。这是你该的，不你是否害怕——赫琮山和你一样，他必须忍受你的正常往距离带来的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这是他该的，他没有理由因此禁锢你……除非你确确实实了什么……你能明白吗。”

兔的动静绝不可能那么大。

当天月亮好，华之闵主动给他倒了一杯酒，藏在云层后的月亮是芽黄。石桌上的布是一匹淡红碎的，桌上放了一盆垂着吊坠骨朵儿的蓝小，苞特别大，大得夸张。

beta青年背对着他，脱了外清理一片狼藉的实验室，薄薄一层袖贴在他后背上，两侧肩胛骨透过光冒月牙般浅廓。他挨个将使用过的试冲洗净，放在置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