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多了，你们上校。”洛橙说。

“我自己还有呢。”邢越说。

邢越有些茫然：“不是的博士，还有很多啊，烧开就有了。”

“博士，是我呀，邢越，”邢越轻声细语地，“我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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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泊秋却仿佛听不懂他这句话，自顾自地：“这里，很少。”

他在大狗面前蹲来，发现陆上校看起来还是十分恍惚，被洛橙一直摸脑袋也不躲，只是慢吞吞地着自己燥的黑鼻，明显状态没缓过来。

沈栋看着北地猎犬那双橄榄绿的，浑浊而茫然的睛，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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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泊秋了，表却变得有些茫然：“小越，怎么……不休息？”

陈泊秋往后蜷缩着，嘴都已经裂得开始渗血，看着递到手边的却还是茫然失措的模样，也仿佛不认识邢越。

沈栋有些想笑，抿了抿嘴低忍住了。

“我去河边、就有，”陈泊秋喃喃着，“你喝。”

洛橙像是在回应他，又像是自顾自地：“你应该想办法解决。这味扩散去，没人受得了。”

沈栋“啊”了一声，迟钝地反应过来洛橙是在和他说话：“嗯……是的，变人机能达到极限时，会现这况的。”

陆宗停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但猎犬形态不能说话，他明显也不愿意像普通犬只一样在沈栋面前嗷嗷或者嘤嘤叫，嘴筒张又合，最终只能勉朝沈栋的方向迈一步，以此来表达自己并不反对他的意思。

“陆上校，”洛橙淡淡开，“你没有闻到吗？奇怪的味。”

沈栋有些哭笑不得地：“上校，我带你去休息一吧。”

有怪闯实验室了？十方海角完了。邢越绝望地想着，低看去却发现是一只大狗，灰白，绿睛，耳朵很大很尖，咬着他衣服的嘴筒皱的，一看就是龇牙了，咙里还发压抑的呜吼声。

邢越往他跟前凑了凑：“是我。”

大分时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因为他几乎无法与别人沟通，哪怕是邢越。因为他神绷得太，邢越只是想给他一杯，对他而言可能都是惊吓。

“是的，太了吗？我帮你凉一。”

“上校！”沈栋快步上前想扶住倒来的陆宗停，他却湮一片绿雾芒里，等雾芒散去后，现在他和洛橙前的已经是一只灰白发蓬松的北地猎犬。

陈泊秋却摇了摇，说：“小越，你喝。”

“有。”陈泊秋乎意料的固执。

“我刚休息完，博士你都忙了好久了，喝好不好？”邢越把温递给他。

“什么河边？”邢越并不知陈泊秋又现时空错的症状，以为是在哪块资源稀缺没人给喝的大陆上执行任务，“博士，十方海角没有河的。”

邢越发现自己不太知该怎样合如今的陈泊秋工作了。照理来说，他是他的助手，应该全力服从他的安排，合他的工作，但陈泊秋给的指令少得可怜。在他完自己的首汇报之后，陈泊秋只告诉他自己需要什么资，随后就待在组建好的实验台前忙碌着研究。

这闻起来的确不舒服，对于许久没合过又度工作的陆宗停来说，打开这扇窗加剧了他疼想吐的觉，甚至开始耳鸣。但洛橙不是没经历过天灾，她生活的岩桑环境只会比十方更差，不至于受不了这样的味。

天黑夜，风里裹着陨石风暴后的烟尘与火药味，十分呛人。

陈泊秋昏茫的睛勉在他脸上聚焦，嘶哑地：“小越。”

“天灾过后哪里的空气都不好闻。”陆宗停哑声说着。

邢越还想试图纠正陈泊秋，却发现自己的衣角似乎被什么东西咬住了，还把他往后拖了好几步。

陆宗停沉默地看着洛橙，在如雷的心声中不断思考着她这几句话的真正义。外面却突然起了大风，那刺鼻烧心的味他疼得受不了，伸手想要关上，却摸了个空。

发生在陆宗停上的这一系列变故对洛橙来说没造成什么冲击，她只是淡淡地垂眸看着地上茸茸的大狗，非常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和立起来的大尖耳朵。

陈泊秋垂眸看着那杯，慢慢地抬起手，灰白泛青的手指轻轻抚了抚杯，眸光微微发颤：“的……。”

他没关上窗，视野却开始变得昏暗漆黑，世界也跟着天旋地转，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意识似乎在慢慢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