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心悸和耳鸣让他听力大减，直到面前突然现了一双鞋他才知那人走过来了，陈泊秋惊惧万分地扑过去抱着他，剧烈的呛咳过后，他就咙里才能勉挤来一些声音。

“他还小……求、求求你……”

“别、别杀他……”

他害怕来人踢开他去对小萝卜动手，几乎是拼尽全力将他的双抱，用力到他的骨节咯吱作响，随时都会碎裂一般。

但就算是这样，他的力量还是微不足，那人很轻易就挣开了，因为极度的惊惧，他甚至察觉不来对方的动作是何等的温柔小心，第一反应便是竭尽全力起去护住宝宝，却又被那人拉住了。

不知为何，这一瞬间他就认了他。

他以为会有一柄寒冷锋利的刀刺穿他的，就像当初他刺伤他那样，却没有想到是一记羽般轻浅温柔的吻，落在他疼痛的睛上。

就算是这样，他仍旧像被火焰灼伤一般颤栗着瑟缩着，颤声：“上校……？”

“泊秋，不怕。”那人抱他，轻柔地抚拍他的脊背，落在他耳边的声音有些哽咽，甚至有几分六神无主的惊慌。

陈泊秋摇了摇，喃喃着：“为什么……不杀我。”

“泊秋……”陆宗停语无次地喊着他的名字，而陈泊秋只会一遍又一遍地问他为什么不杀了他，甚至想要磕恳求他杀了他放过萝卜。

一切都如陆宗停所料，在船上的那一声“宗停”并不是什么好故事的结局。

那只可能是陈泊秋彻底崩溃混的开端。

保护

“泊秋……我、我没想伤害你，”陆宗停声音发抖，甚至有好几个字发不完整的音节。那么多的伤害都已经造成，他本没有底气说这样的话，“当时我……我只想救你，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我……”

他说不去，因为他发现不知从他说哪一句话开始，陈泊秋的就变得又僵又冷，呼声仿佛停滞了，睫也一动不动，泪却崩溃一般疯狂涌。

“泊秋……陆宗停哽咽着，伸手想去他的泪，陈泊秋却忽然攥住了他的衣袖，浑浊的眸里急促地聚起光亮，用破碎不堪的声音喊着“宝宝”。

“我在，”陆宗停急忙应，“我在这里，泊秋，没有别人，没有人能伤害萝卜，不怕啊。”

他的安有些语无次，陈泊秋听得也很模糊，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萝卜很安全的信息，就更加努力地表达自己的念：“上校……宝宝，带走，好吗？”

“……什么？”陆宗停轻声细语地问，生怕自己语调起伏剧烈一些就会吓到他。

他从破碎荒野放十年回来都没有这样过，他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遭遇才能让他惊惶至此，连想象都想象不来。

“太冷……这里、冷，”陈泊秋吐字艰难，说不来多少个完整的音节，“他还小……地牢，冷。”

“泊秋很冷是不是？”陆宗停这才发现，自己给陈泊秋穿的厚衣服，全都裹到了小萝卜上，小宝宝得哼哼唧唧地在拽。

陈泊秋摇着，泪一直在失控地着，喃喃地重复着：“冷、这里冷，他……太小了，求求您，上校。”

“萝卜不冷，他的，你摸摸他好吗？”陆宗停想试着牵陈泊秋的手去摸摸乎乎的萝卜，陈泊秋却像受了莫大刺激一般剧烈挣扎起来，中胡地重复着：“不、不。”

陆宗停吓得语无次“好、好，不要，泊秋冷，我抱抱你。”

室明明开着充足的气，他却还是浑发抖，反反复复地说冷，陆宗停将他抱得很，不断搓着他因为失血而灰白冰冷的手指，亲吻他的睛，却好像无论如何也温不了他。

“接他走吧……求求您……”陈泊秋在他怀里挣扎，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应，总是想要磕去恳求，“我什么……都可以。”

陆宗停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急忙抱陈泊秋解释：“泊秋，我不是想让你什么，我真的没有。”

纵使心如麻思绪无门，他还是拼命让自己保持冷静，轻声细语地和陈泊秋说话，虽然声音还是不可遏制地发着抖：“泊秋，在破碎荒野……最后的时候，你看到我了，我也看到你了，你还记得吗？”

他不敢说得太清楚，那样的境对陈泊秋来说是濒死的大创伤，可他真的不知应该怎样解释才能让他不那么害怕。

陈泊秋似乎听懂了，他没有再挣扎，寂静地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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