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通知大家，现在能班休息就班休息，不用全都在工作岗位上耗着。”林荣平说。

许慎停脚步，把东西接过来收好，半晌后哑着嗓：“我知了，你回去吧，一定注意自己的安全。”

“不过总而言，博士最近的状态好了不少，上校的脸也没那么垮了。”沈栋表轻松地。

林荣平，又叮嘱：“宗停，你刚刚说的那两项指标要加监测，况稍有不对，上泊秋的方案撤离。”

“我看着江医生照顾他的时候，他总是稀里糊涂的，问他的话三句有两句答不上来，答上来也是不对嘴。江医生问他想吃什么，他说想睡会。”

陆宗停听着就心疼，忘了沈栋最开始是奔着夸陈泊秋而来的，立刻争辩：“那他怀了就是不舒服，就是不吃东西又想睡觉，有什么问题？你怎么跟一个夫计较这些。”

陆宗停听得正起劲，追问：“不像什么啊？”

许慎看他急得发红的眶，沉默良久，依旧摇：“不行。”

说着就把自己的多维仪取来给许慎：“密码陈博士知的，帮我给他就好，拜托了。”

“你只是小孩气，”沈栋一针见血，“这很不好。”

沈栋眨眨：“我不是计较。我的意思是，他明明看着昏昏沉沉的，这些事的时候，脑又清晰缜密得很，这撤离方案已经详尽到了我们在破碎荒野上安营扎寨个把月都没问题的地步了，我想补充都无从手。”

“你小心染，”林荣平摇了摇，“染发烧了，就别靠近泊秋，传给他就不好了。”

“……”陆宗停蔫得像个霜打了的茄。

“沈队这是受打击了，话都多了，”陆宗停打趣完沈栋，又郁郁叹了气，“他就是耗心耗力这些事，静来的时候才会难受，才显得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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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荣平无奈地被他着，却依旧止不住地念叨：“你胳膊上的伤也得注意，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好？”

“那也总比我一个人在这里抓耳挠腮好呀！”邢越急得直跺脚，“我也贪生怕死的，我是真的没辙了呀，不然也不会到打听消息，跑来这里找你。”

陆宗停把航海日记看完，心里大概有了数，便对林荣平：“叔叔，您也休息会，我和沈栋去甲板上看看。”

“舰队离努比亚海越来越近了，总舵室那边偶尔能接收到希望舰的信号，就是还比较微弱。”沈栋把航海日记传给林荣平和陆宗停看。

“最近老雨，好得就慢些。”

沈栋没想到陆宗停心里这么没数，只能老实地：“完全不像跟你说话的时候，觉多说一个字都要把他累过去。”

“我……我脸垮？”陆宗停指了指自己，满脸不敢置信，“我脸垮不垮的，你也没怕过啊？”

“你之前到和人说陈博士只会，太不合适了，上校，”沈栋责怪地，“他明明有很多擅的事，而且能得很好，为什么要那么说他？”

陆宗停没想到沈栋在这里等着自己，认命地闭了闭，：“那时候我瞎心盲。”

“我心里有数。”陆宗停拍拍林荣平的手背，和沈栋一起离开了舱室。

陆宗停都抬不起来：“对不起。”

“嗯？”陆宗停略微停活动手臂的动作。

许慎别过脸，径直往前走去：“我只能到帮你转达，带你去，不行。”

“许舰……”

陆宗停，又问沈栋：“天灾指数和海洋异监测状况如何？”

“天灾指数目前还是稳定的，努比亚海域就不好说了，”沈栋说，“就希望舰目前的信号度和范围来看，大抵是被那边的风暴困住了。海洋异，目前都能被声呐驱逐。”

“好好好，我都知，您别这些心了，赶休息会儿。”陆宗停把林荣平在躺椅上，示意沈栋灭灯。

陈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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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舰许舰，等一！”邢越连忙追上去，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妥协，“那那，那，我不去也行！”

沈栋边走边复盘着撤离方案，由衷叹：“有时候觉得陈博士实在是个奇人。”

沈栋继续：“我原本以为他方案得好，是因为私底费大量时间慢慢琢磨。但那天我们开会的时候，他一条一条驳斥异议解释细节，虽然说话有些慢，反应却是很快的，完全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