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艽艽觉得脸上燥难当，这些话但凡换个人来说，她可能都会一掌过去，大骂一句：狐狸！这是发的时候吗！

陆宗停已然惊惧得喊不声——在陈泊秋把自己咬伤之前，他才想明白他想用碎片割伤自己的原因，可什么都来不及，陈泊秋的一切行为都迅速得像是一与生俱来的本能反应。

“那、那怎么办？”陆宗停怔怔地问——他其实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像在一锅煮沸的开里。

他想自己现在一定很脏很恶心，是陆宗停最厌恶的模样，他应该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或者赶去，可是他……为什么没有？

“就知往人肚里东西，期都不懂算！”温艽艽气急败坏地抱起自己的药箱，“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走了。”

“……”陆宗停嘴张了张，咙却烧得燥不堪，难以声。

他并不知那几个字给陆宗停和温艽艽带来的冲击，还在重复着那个他以为很普通的事实。

睛看着澄澈又单纯，仿佛刚才的话不是自他中。

“如果他的期和人类一致，已经有三四个月了，可以的。”

“你、你可能得帮他。”温艽艽也开始结了。

陆宗停迅速把他的伤包裹起来，再低吻去他睫上咸涩温的，陈泊秋呜咽着想要推拒。陆宗停托着他怀着却依旧清瘦细窄的后腰，固执地将他拥，小心着不压到那个圆乎乎的小肚——小家伙好像不需要睡觉，在里面蹦哒不停，一都不听话。

温艽艽立调整好自己宕机的大脑，用此生最快的运转速度在脑海里把抑制剂的常用成分过了一遍，然后立刻声制止：“怀不能用抑制剂！”

“好好，我知，很难受对吧，再忍忍。”陆宗停涨红了脸窘迫地应着，视线有些飘忽。陈泊秋一直仰看着自己，汗云蒸雾绕地笼在他粉白的肤上，眉却被浸得邃清晰起来，里面满是无助脆弱，他不敢再多看。

陆宗停急得直气：“他是变人，不能这样算吧？”

他的反应看起来比普通人要剧烈，肚里的宝宝都受不了周遭炙的温度和格外活跃的血，在里面翻过来过去——这会让他更难受，尤其是无法得到疏解的前提。

“肚……，”陈泊秋着又疼又的小腹难受地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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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泊秋似乎有些急切，又攥他的衣服，息着：“我没有、怀，上校，我只是发了……”

陈泊秋已经没有时间去想清楚这些问题的答案，碎片已经被抢走，他只能低张开嘴狠狠地朝自己手腕上最为脆弱单薄的地方咬去。

陆宗停睁大睛：“他都怀了，怎么帮？”

“泊秋、泊秋，”陆宗停哄着他松，清晰地听到自己声音里的哭腔，“不要咬自己，没事的，我在啊。”

陆宗停想拽他的时候扑了空，因为惯跪倒在地，等他爬起来时，就看到陈泊秋手上拿着一块药瓶的碎片，竟要往自己另一边的手腕上割去。

他幻变尖锐的狼牙，瞬间便刺破那里的肤撕裂血，险些咬断骨，鲜血几乎是从创来，溅到他脸上，呛他嘴里，却唯独没有脏陆宗停。

可那是陈泊秋啊，他看起来好像真的什么也不懂，只是想告诉他们，他发了。

“不……”陈泊秋摇。

陈泊秋的意识已经被过的温灼烧得一片混沌，但他能觉到因为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他浑都灼难耐，陆宗停靠过来的时候，他想靠近他。

陆宗停愣了一，也就不过小半秒的时间，陈泊秋就从他怀里挣了去，扑向角落里的医疗垃圾箱。

“不怕，我们想办法……”陆宗停求助地看向温艽艽。

陈泊秋睛里仍旧不断地在泪，他不再说话，只是不知所谓地摇，神中似有几分哀凄的恳求。

陆宗停吓得魂飞魄散，还没完全直起腰就整个人扑过去，将他手腕死死扣住，夺过碎片目眦裂地吼：“你什么！”

陆宗停意识地低喃：“那要用……抑制剂？”

可这是不可以的。他不懂为什么自己解释了那么多遍，陆宗停好像都不明白，他就只能迫自己清醒一些，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上校、我、我没有怀，我发了……”

他没有想哭，却让他角不断地涌生理泪，连带声音也是哽咽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