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甘小宇苦笑着，神凄凉，“但是不答应帮他们采集绵针的人，只有两结局，如果羸弱，那就直接被杀掉，如果还算壮，就会像您说的那样，被他们染成畸形，成为军团的一员，完全听凭他们差遣了。”

陆宗停听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怎么不上来就把你们全变成畸形，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变成畸形的人会去别的任务，但不用采集绵针，”甘小宇说，“负责采集绵针的人，都是和我一样‘听话’的普通人类。”

陆宗停别着烟的手搭在膝盖上，烟灰落在雪地里，他一字一顿地问甘小宇：“你确定？”

“我确定。”甘小宇脸苍白，却很定地。

这样一来就说明采集绵针的都是没被染的人类而不能是畸形，他们找到绵针后会直接放封闭试里，不能轻易打开。这是否可以解释成，绵针上采集到的三舰军的基因，需要最大限度地保持他们原本的基因纯度，不能轻易被其他、尤其是畸形碰，导致无法成功提纯？

陆宗停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不知自己的推测是否合理，但他目前无法究过多，只能保留这个观，继续追问：“绵针的作用是什么？”

“很抱歉官，这个我不知。”甘小宇颓然摇。

陆宗停了：“他们的领导者有没有面过？”

甘小宇这回没有回答得很快，他略沉思，才谨慎：“有两个人像是指挥官的角，但应该不是您说的那个最级别的领导者。”

陆宗停略微挑眉：“两个指挥官，一个是蝙蝠，一个是蜥蜴？”

“对，”甘小宇连连，“一开始都是蜥蜴带着我们事，后来蝙蝠才来的，他们之间经常起争执，相得并不和谐……后来我就没怎么见过蜥蜴了。”

果不其然，骨木蜥心里最在意的还是秀秀，估计是无法对军团行动全力以赴，才被驱逐落单。

“依你所见，他们之间是平级关系吗？”

看甘小宇面犹豫，陆宗停补充：“你不用笃定，我只问觉。”

甘小宇吞了吞，依旧有些踌躇：“这个军团级别最的领导者，应该是叫‘启明星’。蜥蜴在跟我们的沟通中，‘启明星’都是作为第三人现，但是蝙蝠总有些行径像是在引导我们相信他就是‘启明星’。”

“比如？”

“他从来不提‘启明星’，而且经常用悲悯的神看我们，总喜看天象，说一些咒语一样让人听不懂的怪话，”甘小宇说，“他还会张开双翼给我们遮挡暴风雪，蜥蜴从来不的，就算是我们在执行任务，蜥蜴也不会那么在意任务的成败与我们的死活。”

陆宗停听到这里，大致确定甘小宇不会是什么间谍，他所提供的这些信息，换另一个采集者来大约也是能问来的，虽然有一定帮助，但说不上价值多。

他就只是一个为了与妻儿团聚，努力活来并向三舰军靠拢的无辜难民。

仲平在这时候赶了回来，似乎神复杂地看了甘小宇一，才俯在陆宗停耳边低声：“上校，时间和人都对上了。他的妻李玉，2293年10月12日因怀有七月余在燃灰大陆被救，但在接驳舰上因天生弱和频繁受惊早产……母双亡。”

在仲平报告的时候，陆宗停视线一直落在甘小宇脸上，甘小宇也在看着他，这个男人睛很大，底已不见最初的惶惑，只剩满满的期冀。

满涨得一即碎。

陆宗停直到听完仲平说完最后一个字，表都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眸光微微发颤，示意自己知了，然后将手里几乎燃尽的烟扔在雪地里，用军靴碾灭了火星。

“你很诚恳。”陆宗停哑声说。

听到这四个字的甘小宇终于了笑容，眶却通红通红，他抹了抹脸，哽咽着：“官，我、我还有一个事……”

他还来不及开，只听不远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这里的地面也跟着震了几。

因为天灾不断，燃灰大陆的地势已经非常脆弱，山坡甚至崩塌已是司空见惯，但陆宗停却莫名有不祥的预，他倏地起，仲平就张：“上校，看着是医疗区的山发生崩塌。”

在这条件搭建的临时基地不得不被地形地势切割得四分五裂，没办法集中成一个片区，医疗区已经选择的是相对安全的地段，就是为了保证伤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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