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怎么样？”

“可以吗？”陆宗停反问。

很困难，但他固执地要摘，以前是给小柠檬吃，后来小柠檬不在了，就给秀秀，有机会的话，他会送给陆宗停。

“但也无法彻底治愈？”

“你在说什么？”陆宗停以为他又在说什么七八糟的醉话。

那双灰暗的蓝瞳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没有悲伤，也没有星光，就像两枚枚印章，安静地烙印着们它在人世间唯一能铭记的所有。

许慎没有骗他，因为觉得自己在这事上其实骗不过这个人，老实代糖果被陆宗停扔了。

陈泊秋不知陆宗停在跟谁通讯，他只是低垂着睫看向自己空的手腕，像在努力思考多维仪的去向，随后抬起回答：“坏了。”

好在果能净，净了他还喜。

陆宗停从小就吃甜滋滋凉丝丝的东西，糖果扔掉了，他就试着给他找些别的。但在他清醒的时候，从来没有给他。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这玩意儿很难坏，尤其是被泡坏。就算扔里一天一夜，也只可能会现一些故障，”陆宗停皱眉，“没有多维仪很麻烦，你到底把它到哪里去了？坏了就不知拿去修吗？让人别人找你找得着急很好玩？”

“修、不好……太小。”多维仪是很密的仪，不是随便一个懂械活儿的人就能修得，陈泊秋找不到愿意帮他修理的人，只能试着自己修，但是里面细小的零件太多了，他看不清楚，手指也稳不住，怎么都修不好。

“泡……泡坏了。”陈泊秋声音暗哑，回答略显吃力。

陆宗停却皱着眉，他抬起手，试着往脖环上抚去，陈泊秋的呼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冷汗也越冒越多，在碰到的一刹那，陆宗停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惊厥搐，但他只是抬起睛静静地看着他，认真地像征询他的意见一般轻声问：“上校，要……拿来？”

“可以。”他说。

江车所不确定的药副作用，就是让他的应激逐渐常态化，比之前更容易被激发，只是况不会太严重。此时的应激反应让他脑里只剩了最简单最本能的想法，所以会坦然地把果拿给陆宗停。

陆宗停没有理解这两个字真正的意思，以至于他也无法明白陈泊秋接来说的话。

“宗停，”林荣平语气一如以往的温和，声音却难掩嘶哑疲惫，“泊秋和你在一起吗？他的多维仪怎么打不通？”

陈泊秋垂在侧的手发起抖来，似乎是为了稳住它，他抬手攥住了药箱的肩带，脸上没有难过的神，失焦的睛却茫然地在周围看了几圈，才慢慢地问：“基地有甜的、凉的吗？”

别

“怎么坏的？”

他知陆宗停不相信他，对于只会更加谨慎，他还没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以证明，所以之前都只是采回来给秀秀。

陈泊秋了，转离开基地。

“不要糖……果，也好。”

“嗯……”陈泊秋慢慢。

脖环摘来，他很快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只是想给他从小照顾大的小孩留一些东西，可是他没有什么很好的可以留给他。

陆宗停并不知，他这些日以来为了新的行动计划殚竭虑，烟了一包又一包，多多少少都被陈泊秋看在里，他问许慎，上校怎么不吃糖？吃了会舒服些。

“果很好。”陈泊秋说。

因为环境恶劣，果只能在一些背风的、崎岖的石上生，那地方才有可能形成保护它们生的屏障。他几乎每次爬上去摘都会把手指磨得破血，有时甚至会摔来，倒在石，然后又自己醒来。

“……”陆宗停的多维仪在这时候响起，是林荣平的通讯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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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宗停追问：“哪去了？”

“都是凉的，甜的没有。”许慎苦笑。

跟他有关的东西，他会觉得肮脏。

“很、好，”陈泊秋轻轻呼着，“不恶化……了。”

“……坏了。”陈泊秋察觉到陆宗停的绪变化，踌躇了半晌，但还是只能给同样的答案。

这也是陆宗停想知而不知的，他一时语，扭过问陈泊秋：“你的多维仪怎么回事？”

很多事他都在努力自己完成，不占用、不浪费资源，但总会有些事是他无法到，也没有人会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