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好。

最后一次。

他只想用这一次机会，跟他说一句话。

—

看着陈泊秋快被秦容掐死，其他人不得不了狠手，努力去把两个人分开，但无论如何秦容的手始终狠狠掐着陈泊秋的咙不放，令人发麻的咯吱声断断续续地响起，那里的骨似乎很快就要折断了。

推搡拉扯间，竟是秦容脚一，失足跌金河里，陈泊秋半个也跌了去，血一在他的河里染开来，随即又很快变得浑黄。

几个人将他拽上来，又赶去捞秦容，陆宗停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陈泊秋跪坐在岸边，秦容像个落汤一样被人从河里架上来的混场面。

起初陆宗停其实不太认得来那是陈泊秋，因为他的作战服都快成土黄了，磕碜到了极，看他捂着脖像是在呛咳，但几乎没有声音，只能看到瘦削的肩膀和脊背耸动着，极力地倒涸浑浊的空气之后才短促地咳，随即又是一次艰难滞重的气，再咳，这样怪异的呼和咳嗽方式，他才基本确认是他。

“什么况？”陆宗停皱着眉问。

除了秦容，其他几个人都连忙向陆宗停鞠躬致意，秦容泡了一通，看起来并没有冷静很多，一副面涨红满血丝的样，心智也依旧是狂的状态：“陆上校，您为什么要让陈泊秋回到战场，您不应该是最恨他的人吗？！是不是您本就是装的，您所的一切真的就是为了庇佑他？！”

陆宗停冷着脸，被吵得疼：“没没脑的发什么火，把话说清楚。”

“是这样，上校，”担心他不择言，一个黑舰急忙解释，“他哥哥在蛾群最早的那次突袭中亡，之后他状态就一直不好……”

秦容愤恨地咬着牙：“上校，您不想问问他吗，是不是有什么害死别人哥哥的好啊？”

“闭嘴！”陆宗停脸铁青地喝止他，继续问黑舰，“到底什么况？！”

黑舰有些为难地：“沈队给他哥哥派的任务是去找你们……路上就……牺牲了。秦容有过不去这坎，刚刚就和陈……b134发生了争执。”

陆宗停意味不明的勾了勾角，转脸看向秦容：“争执的原因，是因为你觉得我和b134害死了你哥哥？”

秦容嗤笑：“上校又何必再遮掩？b134不就是陈泊秋吗？”

“我在问你，请你回答。”陆宗停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不知为何，秦容说不来话了，他涨红着脸跟陆宗停对视片刻，忽然移开了视线。

“我很抱歉，擅离职守是我的失职，但如果你心里是这样的想法，那么驻守战场于你而言就没有意义了，”陆宗停目光变得冷厉起来，“军令如山，哪怕是让你们去救一木，你们死在去救木的路上，也不该觉得是谁害了你们。就算这次救木活来了，次抢石可能就会死，就算次依然凯旋，次的任务里也依然可能战死，这难不是军队最基本的常识，最基础的心理建设吗，秦容？！”

秦容剧烈起伏着，却抿嘴一言不发，神间难掩无话可说的难堪。

“我说过很多次，那次擅离职守是我的问题，等燃灰大陆行动结束，我会让自己付代价，你有什么不满，希望我怎么，完全可以提来，”陆宗停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步步，“去找b134的人是我，派你哥哥执行任务的人是沈队，你不找我理论，不找沈队要说法，找到b134上，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挑了个柿迁怒愤？！”

极度的难堪悲愤之，秦容眶发红，竟像是要憋泪来，队友们也是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

陆宗停看着他们，心泛起一悲哀的绪，他本以为这些事不用他来说，不用他来调的，可是人心好像都在循环往复的战和永无止境的黑暗中溃散了，连军统都现了这样危险的心态，十方海角还能支撑多久？

再度开时，他语气里已有些疲惫之意：“如果无法纠正心态，就回海角休息，别再过来了。”

秦容被队友拉走之后，陆宗停低看向陈泊秋，他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咳嗽，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他。

刚才他和秦容的那些对话，也不知他听去多少，又作何想。陆宗停心如麻，迎着陈泊秋的视线，竟也不知该开说什么。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陈泊秋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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