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泊秋无法回应，他太虚弱了，单是刚才漫的亲吻就已经要把他剩余的力气耗尽，陆宗停上的温度并不能让他觉到温，反而对他上的伤而言就像浸在了冰冷的海里一样痛，他像个快要溺死的人刚刚被拉上岸，瞳孔涣散浑搐，只剩大呼的本能。

他记得他背上的温度，有凉，发烧的时候趴着，再舒服安心不过。

他不断地拥他，像是要抵死缠绵，把他自己骨血里一般，但还是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够近，他烦躁地撕开繁冗的衣，虽然那是韧厚实的作战服，但他跟个不讲理的顽劣孩童一样使着蛮劲，扯得指尖都破血，也是三五除二地就将它们撕碎扔到地上。

陆宗停嘶哑地在他耳边开，虽然息剧烈，却低沉地说来一句非常完整的话：“为什么要自己撑着，你觉得我会让你摔去？”

以前自己好像有一次发了严重的烧，打了很多针都降不来，他因为烧惊厥不断意识混，医生要再次给他打针时他就哭得几乎了过去，那时候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匆匆赶来，牢牢抱着他，好像说的也是类似的话，虽然听起来是他一贯的没有，僵而生涩的语气，抱着他的动作却温柔又妥帖，生怕他再着了一风，再有人来着他要给他打针。

话没说完，他呼越来越急促，忽然捺不住什么一般，俯吻住他的嘴。

他知抑制剂也是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可是陈泊秋离他太近了，他快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病急投医，他觉得自己走投无路。

“难受，就……不打了，好吗？”

颤抖而冷的指腹轻轻在他颌拭着，那人的语气明明跟往常一样平静死寂毫无起伏，却因为嘶哑低弱的嗓音和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而带了几分耳鬓厮磨的奇异温柔。

“我们，不打了……回家……”

陈泊秋上有不少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在这样暴风骤雨一般的撕扯之，又再次渗血来，温粘稠的血淌在他冰凉细腻的肤上，对此时的陆宗停来说就像是油糕浇了巧克力酱，冰火到极致的甜，却又并不腻味。

陆宗停炙的和绵细密的吻让陈泊秋颤栗不止，他在烈的眩中艰难地呼着，间断断续续地发轻，伤几乎站立不住，支撑在桌沿的胳膊浸了汗猝然打，他以为自己会重重摔去，却被陆宗停圈着腰护着后脑牢牢托住。

这么多天以来，他在不同的状态给自己注过这个东西，他就不信现在这针打不去。

“不喜、打针，就、不打了……”

陈泊秋的嘴很凉，有些地方很燥，有些地方又很，但无论是哪里，都带着些许甜丝丝的味，而且越发郁，这使得他更加贪婪更加得寸尺，上真正难耐的地方开始疯狂叫嚣。

极为细小的声响让陆宗停忽然就意识到边的这个人是谁，一时间被他努力克制着的火再次焚烧起来，而且比起之前，简直是像火山发一样猛烈。

陆宗停不知是自己的听力了问题，还是脑太不清醒，陈泊秋的声音好像有些哽咽。

他痛苦，却不挣扎，也不声，混沌状态的陆宗停并不能知，就在他还未完全从窒息濒死的状态中离来时，陆宗停已经将他抱起来，他整个人大汗淋漓呼重，像在压抑着什么，却也已经到最后一刻了。

视线模糊不堪，耳边也轰隆作响，他疼得快要裂开，咬牙关翻床，踉跄着凭借记忆摸到桌边，又翻了那盒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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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闹了一汗，烧慢慢退了，他就背着他回家。

他咬了咬尖，将双绞起，卯足全力将他狠狠推开，痛燥的咙里声嘶力竭地挤几个字：“去！”

陆宗停的心脏狠狠揪扯成一团，然后再急剧爆裂，他急促呼着，一次又一次，却再也捺不住那撑胀到极致的冲动，以及对那冰凉温的渴望，他息着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大力在石上，中混地：“为什么、不走？我……”

满药的针尖对准了胳膊，却有一只冰冷而的手在它落之前覆在他的胳膊上，针尖刺在了瘦骨嶙峋的手背上，发极为细小的血割裂的声音，几滴的溅在他的颌，他浑僵，瞳孔震颤。

是想起了以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