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停不知他都在胡言语些什么，忍了忍脾气，决定不再纠结这些无关要的事，他沉着呼，然后缓缓，“我上要任务，我接来问你的问题，请你好好回答我。”

“哦……嗯，”陆宗停的声音尴尬生起来，他觉得自己因为一个小女孩的主观判断和自己的梦就跑来追问陈泊秋这个问题，想来确实是离谱而莽撞，“我知了。”

陆宗停结艰难地蠕动几，继续追问：“……真的吗？是我faqg那次，对不对？”

“没有了……”陈泊秋灰紫的嘴微微开阖着，近乎无声地喃喃自语着。

陆宗停沉默着，半晌后低低“嗯”了一声，随即有些艰涩地开：“我听秀秀说，你……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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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信号太差还是陈泊秋离多维仪太远，短短几个字，听在陆宗停耳朵里断断续续的，却又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还好吗？它……还有你。”

陈泊秋颤栗起来，前所未有的剧烈，他一直绷的脊背像是忽然折断了，猛地佝偻来，蜷缩起，嘴大张着，却连濒死一般的息都几近无声。

“没……”陈泊秋挣扎着想说些什么，角却开始涌鲜血，随着每次绞的疼痛，鲜血就失控地涌更多，从他灰白瘦的颌淋漓而落。

他没有想到他会同意，所以更加不知所措，可是很努力地试了很多遍，那个名字却怎么也没办法从中唤。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像以前一样喊他一声，无论能不能得到回应。

陆宗停微怔：“没……没怀吗？”

“……上校。”陈泊秋忽然用一很轻的，仿佛很遥远的声音喊他。

之前被他攥在手里的那张纸，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那是一张生科所的实验销毁证明，上面简短而机械的文字迅速地被他呕来的血覆盖，随着血迹的渗透又隐约地浮现来一些。

陆宗停沉着气，想缓和绪，语气听起来却依旧无比僵：“别糊我，告诉我你在哪里，在什么？”

陆宗停没想到他突然提这个，愣了一才梆梆地：“随便你啊。”

“那你忙吧。”陆宗停哑声。

“疼、要、休息，不、任务了……”

“……”陆宗停觉得咙忽然哽住了。

“……什么？”陆宗停有些莫名。

“伤……还，疼吗？”

“我好像……梦到过它，但是看不清样。”

“嗯？”

“没……”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张纸，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一些。

“谢谢……”

就好像那里所有的都被绞死，血、空气全都无法通，烈的窒息让他痛苦地仰着脖颈，细瘦的双搐着翻绞在一起，蒙在睛上的白绸又渗了微微血。

小毯“刺啦”一声碎开一个角，陈泊秋苍白单薄的掌心瞬间被自己的指尖划破，他抬起手用力地住，却丝毫无法缓解那里剧烈的绞痛。

陈泊秋意识到那张纸不在手里了，有些仓惶地到摸索着捡起来，然后重新攥住，却不明白它为什么变得那么绵濡。

“我能、叫你的……名字吗……？”

“外面……”陈泊秋没什么力气，但在不受控制的极度张的绪，他攥着小毯的手愈发用力，布料缓缓撕裂，发了细小的声响，他却没有一意识，“我、不回去……”

陆宗停以为陈泊秋会说“好”糊一，然后开始他接来的答非所问，但他却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忽然问他：“疼、疼吗？”

“……陈泊秋？”陆宗停叫了他两声，不见回应，周围的人在促自己，他皱了皱眉，觉拿这个人一办法都没有，“陈泊秋，我知你不相信我，相信雷明，你看着我肯定也烦，怀了你心里不舒服我能理解。但它毕竟也是我的孩，就算你觉得我不要脸，我也想请你先好好照顾好它，有什么事等我回了海角再说……你就不用再来燃灰大陆了，等我回去。”

他不知，陈泊秋在那端反复吞咽着间的腥甜，却还是无法阻止从破败的心肺间不断逆而上的鲜血，他又不断地拭嘴角和颌，却也不净。

陈泊秋听到他问“在哪里”，脑海里就只剩他那句警告：不要死在我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