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泊秋不明白，但他意识地护着饭盒不让陆宗停拿走，他知自己不可能再拿到第二份。

挣扎间饭盒盖脱落，里面的瞬间洒了一地，然后很快被风沙掩埋，并来不及分辨是什么东西。

陆宗停怒不可遏地：“陈泊秋，分离酚的事你还不记是吧？基地的净也是救命用的，专挑这些东西藏，你到底什么病？”

“是、河，”陈泊秋声音嘶哑地咳嗽起来，试着跟陆宗停解释，“我问了……”

“你问什么了，你问有没有？这事你有什么脸去问，你以前没上过战场吗？”

陈泊秋其实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在问完有没有之后，他就知自己这样不对。他只是平日里离不开，一时间有些稀里糊涂，才问了那样的话。

“是我不好，不该问，”陈泊秋来的半张脸白得发灰，仿佛在黄的尘烟中凭空落了一片雪，在狂风的呼啸和陆宗停的怒火中显得寂寥枯竭，“是……河，我用的。”

他呛了风，咳嗽止不住，就把罩拉了上来。

“用的是河，你心虚什么，躲什么？”陆宗停看了一黄不溜秋的金河，半个字都没信他，“只吃小米粥，我是要叫你大少爷还是贵妇人？你能屈尊降贵用泥拌饭吃？”

他也是因为畸形的事压力颇大气急攻心，忘了陈泊秋是打翻在地上的面条也照样捞起来吃的人，这样推理一他能用黄泥拌饭其实也不奇怪。

陈泊秋却没有再辩解什么了，他咳嗽着蹲去，拨开黄沙，拿起刚刚掉去被掩埋了大半的饭盒盖，轻轻地盖回饭盒上。

他不会再相信他了，他明白。

陆宗停看他又是一副搭不理的样，掐住他胳膊就把人拽起来，推着他撞在石上。

陈泊秋陆宗停推他的时候就想尽办法护着自己的肚，石崎岖不平，凸起的锐石像是直接刺了肺里，他咳一大血，被罩闷着，有些又呛了鼻腔里，他咳得两发黑，双勉力支撑着，被陆宗停用力在了石上动弹不得。

陆宗停迫他面对自己：“陈泊秋，以前别人说你是逃兵，我不信。现在我觉得他们估计没有看错。你面对任何事都只会逃避敷衍，战场当然也一样。”

他了气，声音变得嘶哑沉：“那么你当初是为了逃避什么，选择死我哥？如果染的是我，也一样会死在你手是不是？”

陈泊秋眸光涣散地摇，但他光是在肺的剧痛和气的急剧收缩中想办法呼就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连这样微小的一个动作都没办法表达来了。

血堵着他的呼，他连咳嗽都咳不声，陆宗停一直着他，为了护着小柠檬，他也只能尽量用背抵着石，锐石不断碾磨着他单薄的脊背，绵延不断地疼肺里，他也喊不来。

他始终没有挣扎，直到陆宗停知不可能得到他的回答之后，心灰意冷地放开他。

他弯腰去咳嗽，因为声带气被脖环箍着，风声又很大，他纵使咳得撕心裂肺，却依旧是安静得近乎死寂的样。

剧烈的呛咳过后，他的视野清晰起来一些，看到陆宗停在往回走，烟黄的尘雾中，他手上似乎有一抹血红。

陈泊秋开了狼瞳看得更清楚了些，那确实是陆宗停手上有伤在血，他伸手在膝盖上撑着艰难地低一阵，迈开去追陆宗停。

陆宗停听到他脚步声就转过了，陈泊秋呼困难，目眩地伸手想去护住陆宗停的伤，却在陆宗停转时踉跄地撞了他怀里，他伸在半空中枯瘦的手因为惯揽在了陆宗停的腰上。

就像一个拥抱。

陆宗停愣住了，余怒未消的里眸光震颤过后，只余濒临破碎的冰顽石。

陈泊秋很，里的世界像倾倒的天幕，但他知自己撞陆宗停怀里了，因为风好像安静来，上也没有那么冷了。

他很久没有在这么温安全的地方待过，但是心底却没有萌生半分依赖连，因为理智固，他知这样不行。

但他一时半会却是起不了，只能摸索着，用自己的手轻轻捂在了陆宗停受伤的手背上。

陆宗停动作僵地扶住他，心如雷：“你”

他刚刚其实是意识到了自己有无理取闹在拿着陈泊秋撒气，已经在收敛自己的无名火了，再加上陈泊秋这一系列举动，他属实是……只剩懵了。

陈泊秋用力咬着自己的尖，慢慢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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