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痛了好几个小时，从跟雷明起争执前就在痛，慢慢从小腹扩散到腰，除了不着痕迹地微微弓或者腹，没有任何办法缓解疼痛。现在好像痛得更厉害了，他用多维仪设置了产预警，如果小柠檬真的有什么不好，多维仪会通过特定的频率震动来提醒他。

陆宗停一行人抵达基地的时候，基地正在放饭，因为环境极端多变，这里没办法海角上的一日三餐安排，有时间有条件开饭就争分夺秒地开。大家灰土脸地埋苦吃，顾不上满嘴的沙。

其实雷明要从他这里想办法牵制陆宗停，只能说他是找错方向了。他比较看重的是，脖环的控仪怎么会在雷明那儿，而且雷明虽然图谋不轨，但企图挖他睛的时候，似乎是太过异常了些。

他明白这些。

为了躲避烟尘和虫群，行动队的基地建在地，但里面的空气仍旧是令人不适的，浑浊沉重，带着些许灼烧的辛辣。

燃灰大陆之所以得名，是因为这里还有残余的植被，天灾降临时森林燃起大火，飓风来袭，整片大陆都被的烟尘弥漫。而在没有大火的时候，蛰伏的虫群又倾巢而，天空依旧是灰压压的一片，如同裹了烟一般。

事实上陆宗停是要为每一位战士的生死安危负责的，陈泊秋其实也知，但他更明白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他这话别人说来可能就是赌气，但他说的时候，声音和表都一样平静，就好像他听到的事跟一杯的白开一样平淡，就好像这一切是理所当然。

“……”陈泊秋低，轻轻颤栗着调整着呼，像是轻轻叹了气，“不要这样说自己。”

他是陈泊秋，所以他要自己冷库取药，所以陆宗停在战场上不会他的死活。

“抱歉，”陈泊秋觉得靠在椅背上说话都有些乏力，就将撑起来一些，单手支在座垫上，分担着腰腹的压力，“前线上……不会这样。”

多维仪虽然没有动静，但是小柠檬可能有伤心吧。

他虽然肚很疼，但是人倒是清醒了起来，不像刚才在外面遇到陆宗停时那样迟钝疲惫难以思考。

“我知，”陈泊秋，“不用我。”

“染风险，我会降到最低，”陈泊秋想了想，补充，“你不要有压力。”

陆宗停一脸莫名。

真的很差。

他眉蹙，掩藏在毯的手用力地攥了小腹上的衣料，几乎快把材质的作战服拧成了麻。

然后他忽然没由来似的，轻声细语地跟陆宗停说：“宗停，有个孩，像你小时候。”

“我知。”陈泊秋。

战士们招呼着给他们三人送来饭菜，陆宗停四周看了一圈，陈泊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他们三人边悄无声息地走开，到白舰军的队伍里看报告了。

河

“许中尉，沈队。”

陈泊秋看了他们很久，一直到什么也看不清。

三栖车静静地在海角上行驶了一段，然后两侧的翔翼撑起，开始地飞行。

“上校，您来了。”

他没有觉醒所谓的l4狼瞳，不知自己这个幌能牵制雷明多久，他没有承认自己怀的事，不知他会不会还以此文章。

“我不觉得你的话能信，”陆宗停耸了耸肩，“不过你最好好你自己，我是顾不上你的。”

“你见过他吗？”陈泊秋看向他。

陈泊秋就是这样，他不会向你保证他不到的事，但是在他的能力范围，他就会让人非常安心。陆宗停听他这话心里很踏实，嘴上却还是不饶人：“你别以为别的你就不用了，医护和尸清理，白舰军该的你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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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宗停也意识到了这一，挑眉半讽刺半调侃地：“您休息好了，不胡言语了？”

别的事，陈泊秋思索良久，终究没有向陆宗停提起，尤其是雷明。雷明觊觎军统的事人尽皆知，陆宗停也知，自然会有他自己的打算，他只需要守好可能在他这里的突破，不给陆宗停添麻烦就好，没有必要和他说。

这里正巧是全科学院，孩们刚夜课，熙熙攘攘地从学院里走来。

“有什么好见的？”陆宗停心里又绵绵密密地泛起恨来，刻意地，“我不喜任何小孩，尤其不喜各方面像我的，我觉得小时候的陆宗停最蠢，蠢得像只狗才一直冲着某些人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