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上帝堕落……

神的堕落是所有天使和恶想都不敢想的事，米迦勒也不例外，所以当路西法亲说来时，米迦勒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副君殿，我拒绝上帝的求婚，是因为上帝诚意不够。”路西法颇有耐心地解释，“如果上帝愿意堕落，拿他的诚意，那么我会考虑的。”

拉斐尔觉得一直浮现在心中的不好预似乎就要成真，再也捺不住心中的愤懑，“撒旦陛，请注意你的用词，天使才会堕落，神是不会堕落的，

是什么让你如此狂妄，对神提这样过分的要求，我想你该收回自己的话。”

路西法云淡风轻地说：“我只提了我的条件而已，并没有要上帝什么，不得到是他的事，想不想也是他的事。”

“对啊，让上帝堕落啊！”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的族开始起哄，领主中的堕天使更是声附和。

“表达诚意，堕落给我们看看！”

“你想让上帝抛却天堂？”拉斐尔缓缓地说。

“为什么不呢？”路西法一手撑着王座的扶手，垂捋了捋前的一缕发，忽然目光犀利地说，“天堂还不是抛却过我？”

“你？！”拉斐尔彻底明白了，路西法是在利用这次机会报复上帝，“你让神在你和天堂之间抉择？”

拉斐尔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你真的觉得现在的自己吗？”

“拉斐尔大人，请注意自己的言辞！”萨麦尔沉声提醒。

沙利叶也拧眉，觉得这样说很不合适。

路西法从台阶上一步步走来，在拉斐尔边站定。如此近的距离，他们能看清彼此的每一个细微表，甚至连睫都看得清清楚楚。

拉斐尔知路西法是认真的。

“我真是看错了你！”拉斐尔盯视着路西法，错而过的一刻，恨恨地说。

迎着拉斐尔的目光，路西法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倏然之间两人似乎有了剑弩张的味。

“拉斐尔！”见拉斐尔夹杂了太多个人绪，米迦勒赶拉住他的手腕，暗示他得赶快冷静。好在拉斐尔不是加百列，在米迦勒的提醒适时地收敛了，主动将目光移开。

路西法转向米迦勒说：“副君殿，我总结一，如果上帝能够堕落，我愿意考虑他的求婚，否则拒绝。我想我已经表达得很清晰了，请你务必如实转达。”

“我会如实转达的，撒旦陛。”米迦勒说着，避开了路西法的目光。他实在不愿相信那个不久前在“黑暗神”边还温柔指引着他的路西法如今竟如此咄咄人。难之前的那些都是他的错觉吗？

“萨麦尔，沙利叶，你们带使团去榻的殿休息吧。”

随着撒旦召唤，萨麦尔和沙利叶来到炽天使们的边，颇为有礼地说：“请吧。”

两位炽天使刚走，万殿里就炸开了。

“陛，妙啊！”别西卜兴奋得睛冒光，“你提的条件绝了！让上帝堕落，这不仅是拒绝上帝，还打了上帝的脸，这次看看天堂怎么办。”

“哈哈，堕落的上帝！”领主们开始鼓掌。

“上帝堕落了会是什么样？”某些堕天使已经就这个话题议论开去了。

亚顿在众人的喧闹中抱着手臂，难得没有跟着起哄，他琢磨着陛的条件的确刁钻，不过堕落的上帝……应该就是黑暗神吧？

拉斐尔和米迦勒在萨麦尔和沙利叶的伴随来到殿，除了例行公事的话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安顿好随行的礼仪天使和礼后，拉斐尔才重新和米迦勒碰面，说起路西法提的条件。

“难你不知吗？路西法提这样的条件，就是要上帝彻底抛弃现在的份，以黑暗神的样留在他边。他要让神彻底离开我们！”拉斐尔已经冷静了很多，但语气中仍有不平。

“我当然知。”米迦勒也很为难，“可这是撒旦提的条件，我们不能不把他的条件转达给神。”

“你认为神会答应他吗？”拉斐尔问。

米迦勒迟疑了一，原本他当然不相信上帝会抛弃天堂，可当他知上帝的另一个份就是黑暗神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但米迦勒还是摇了摇。

着发痛的额角，天堂的副君叹了气：“唔，我们的神到底怎么了……自从成为黑暗神后，他就对路西法如此着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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