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小天使的手，米迦勒和哈尼雅一起走天堂之门。

“阿爸，我以后再不会离开你了。”走着走着，哈尼雅突然抬起，对米迦勒说，“虽然你不是创造我的天使，但你是最我的人，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着急、伤心……”

听到哈尼雅的话，米迦勒十分动。这一次地狱的旅程似乎让哈尼雅成了不少，而他说的这些话，应该是路西法教给他的吧。

心中五味杂陈，米迦勒一时没有回答。但他握着哈尼雅的手了，角微笑。

“阿爸，你知我为什么要去地狱吗？”哈尼雅小声地说。

“你想看看你真正的父亲，顺便让我担心你。”米迦勒善解人意地说，“不过我不会责怪你。”

“我想确定一他堕天的伤还会不会痛了，其实我一直都很崇拜他，要是我能成为他那样的天使就好了。”

其实我也是。

这个想法在米迦勒心里转了一个圈儿，最终消散在嘴边。

哈尼雅幽幽说完，微微低说，“阿爸，问你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米迦勒提了戒备。哈尼雅这一趟地狱之行不知又知了些什么秘密，问题也随之增多了。

“既然你是我的养父，等我大后，我们可以结婚吗？”

结婚？米迦勒怔了一怔。

“你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呀！”米迦勒拍了拍哈尼雅的小脑瓜，故意凶，“不要兴得太早，我说不会责怪你，但要关你禁闭的懂吗？”

“关就关呗，反正我就要和你结婚，你看我和路西法陛得有八分像，大后肯定也差不多啦，你不会吃亏的。”哈尼雅很郑重地说，“我知你喜他，可你以后也会喜上我的。”

想起路西法，米迦勒的表僵了一，“臭小鬼，我现在就喜你。先关你三天禁闭！”

“你喜我的话，关一百天也不怕啊……”

“真拿你没办法……”

哈尼雅拉着米迦勒的手，微笑着随炽天使一起步天堂之门神圣的光芒里，把地狱的经历都地埋心中。

目送哈尼雅走天堂之门的后，沙利叶的车便调驶往地狱。

沙利叶晃动着空空的晶杯，对望着天堂之门一语不发的路西法说：“为什么要这么对哈尼雅，你明明可以对他更好一些，不必那么冷淡的。”

“在地狱彻底稳定前，我不想让哈尼雅对地狱对我抱有太多的好。”路西法的话漂浮在界地带。

沙利叶思索了片刻才说：“唔……也许你是对的。可你并不想这样，难你就没想过见见他？”

“当然想过。只是如果一次他又偷偷跑来受伤了怎么办？假如这次没有黑暗神，他可能已经成了某个恶的，或者在化中死去了。”路西法激动的绪，“我不能让这样的事再发生了。”

沙利叶附和：“的确，一个小天使独自到这儿来冒了很大的风险，不过这是他一直想的事，谁也拦不住。”

“可当他大了也许会明白，”路西法垂眸，似乎陷了痛苦与失落当中，“他只是在追逐一个光辉灿烂的影而已，当这个影最终在真实中消散时，他才会明白付的这一切，都那么不值得。”

“别这么说。”沙利叶劝路西法，“当他大后会更理解你的选择。”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掩盖了车厢的沉闷。

抵达潘地曼尼南，路西法第一时间回到万殿。他想要表达对黑暗神的谢，当然这一次不是为了地狱而是为了他自己。

然而与黑暗神接的这一阵，路西法觉得黑暗神对他所作的，都不是一个简单的谢就可以表达得了的。所以当他站在万殿大门外时，一堆想要表达谢的词又被他咽了回去。

一年前，他还认为黑暗神将是他统一地狱的最大障碍，恨不得想尽办法尽快封印他或是借助上帝的力量除掉他，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他觉得自己对黑暗神的认识还太过狭隘，和对上帝一样，他从没真正地了解过他。

“黑暗神……我……”站在台阶之的路西法收回了自己谢的话, 只是迷茫地看着神座上的黑暗神。

“路西，到这儿来。”黑暗神指了指神座之右的王座。

路西法默不作声地走上去，坐在黑暗神的边。

他以为黑暗神会对他说些什么, 然而黑暗神一直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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