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你今天怎么了？”最先说话的是沙利叶, 他凑到贝希斯边上上把他打量了几遍。

“你认错人了, 我是贝希斯。”贝希斯很享受沙利叶的异样光。

“难怪……”沙利叶捂着自己的睛, 低声说，“拜托你还是让利维坦来吧。”

阿撒兹勒、亚顿和别西卜都笑了, 就连不苟言笑的萨麦尔也摇了摇。

贝希斯才懒得理会他们, 望了望路西法的方向, 摆脱众人向陛边走去。

“贝希斯，这是怎么回事？”路西法看利维坦的人格暂时陷了沉睡, 而他的第二人格贝希斯正在接。

贝希斯飘飘然地：“黑暗神让我接这个的, 可能黑暗神认为我比利维坦更合适吧。”

路西法并不这么认为，可他也不能把利维坦的人格唤醒, 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为了观察贝希斯, 路西法暂时让他留在潘地曼尼南。

这真是贝希斯求之不得的。

米迦勒走后, 路西法照例要在每天早上觐见黑暗神，聆听神谕。

本来这一切已经行得很顺利了，可自从有过那个易，路西法在见到黑暗神时就有些不自在。

“陛，最近你好像有心事？”沙利叶说。

“唔……战书已，但上帝一直没有任何回应，有儿焦躁而已。”路西法随便编了个谎言。

“没有回应并不等于上帝不知。”沙利叶宽他，“剩的就是神与神之间的事了，你已经了该的。”

路西法。

沙利叶又说：“这几天亚顿不太正常。”

“怎么？”路西法警觉起来，“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就是他时常看着你发呆，有时又突然笑得很……很邪，你真的不打算么。”提到那个时不时就会有儿不正常的王，沙利叶也只能苦笑，“说不定他也想王妃了。”

路西法着自己的额，没有说话。只要亚顿不把看到的说去，暂时随便他好了。

沙利叶：“别西卜和亚顿都只是表面恭敬，背地里其实都仍有旧的支持，想想也知他们想些什么勾当，你打算怎么办？”

“这我知。”路西法说，“既然他们还没有公然反叛的苗，就继续观察一阵好了。而且在没有得到黑暗神明确的支持之前，我们不要妄动。”

和沙利叶谈论完一系列事务后时间已经不早了，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一的路西法决定先泡个澡，然后睡上一会儿。

万殿里有许多房间，自然也有许多浴室，每一个的风格都不一样。偏殿的浴室虽然没有主殿那么宏大气派，却非常细致巧。圆形的浴池中央有一座小巧玲珑的池，周围植着各各样的植，浴室的墙和地砖上都安放着雕工致的装饰品——它们大多是王和灵王们从封地献来的。

刚走浴室就能听到细微的声，路西法脱去衣，缓慢迈温的池中。

当路西法将全都泡在温里，这才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上撩着，聆听着清脆微弱的声，不知不觉就摸到自己上的刺青。

刺青在中红得耀目，艳丽的玫瑰缠绕着荆棘，仿佛一霎那鲜活了起来。

而这时路西法倚着池睡着了，他了一个梦。

睡梦里，他前缠绕着的玫瑰图案从他的肤中脱离，化作了真正的朵。那朵很红很，仿如呼般柔弱地颤动，上动着剔透的沫，像晶一样剔透无暇。他就这样看着和慢慢地大，看着它的恣意地舒展，伸向天空，越来越艳，无法自。

他沉醉在朵之中，为它喜为它悲。甚至他觉得自己就是那朵，他与早已不分彼此了。

然而有那么一刻当他想伸手摸它，才恍然发觉自己并不是朵本，只不过是朵脚即将被榨的养料而已。

这时玫瑰突然垂，满怜悯般地看着他。

突然，一颗利刺从玫瑰上掉落来，正中他的。

“唔……”路西法痛得哼了来。

疼痛从遍及全，不仅是梦境更是他现实的境——那不知何时复发的伤又裂开了。

从梦中醒来的路西法匆匆住，试图想要阻止伤的扩大。然而他知这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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