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兹勒走远后, 生命之树这才迫不及待地跨上小蝙蝠，又向万殿奔了过去……

走廊的尽便是万殿的厅堂，前豁然开朗，路西法的心也就振奋了许多。

然而伴着一黑光，黑暗神又现在面前，阻住了他的去路。

“……”路西法神经绷，审视着纠缠不放的黑暗神，“您又改变主意了吗？”

黑暗神默不作声地走近他，忽然双手他的侧腰和窝，将他托起坐在王座上。

“呵，原来是想换个玩法？”路西法没有挣扎，随他抱着，只是语气有一丝轻蔑。黑暗神也不过如此，反反复复就不能痛快一儿么。

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路西法脆揽住了黑暗神的肩膀把自己的贴了上去。他只想快结束这个夜晚完成这件事，不想旁生枝节。

乎意料的是，他到黑暗神的在他的拥抱僵了僵。

发现了黑暗神的小动作，路西法脆揽得了些。

黑暗神并没闲着，他掀开路西法的袍，探袍底。

意识到黑暗神的目的，路西法立刻去他的手，不过黑暗神的动作更快一些，在他抓住那手腕时，黑暗神的手指已先一步来到受伤的地方。

指尖过伤，路西法痛得微微战栗起来。

就在路西法以为黑暗神要继续去的时候，伤忽然被一温的力量包围，虽然看不到，也能受到伤正在神力的作用快速恢复，很快就不痛了。

路西法的脸颊爬上一丝红，而连耳朵尖都红了。他在献自己时都没有任何尴尬难堪的觉，坦得仿佛仅仅在完成一件任务，但这会儿当黑暗神为他治伤时，他却不好意思了。

随着痛楚的消失，一丝温悄悄爬上了心尖。

路西法侧过，避过黑暗神的视线，不想让黑暗神看到他的窘迫。

他不怕疼痛，唯独惧怕真真实实的温柔和快。因为疼痛不需要灵魂上的负累，而任何来自于黑暗神的温柔都会让他们之间本来纯粹的易有变质的风险，而那是他不愿意面对的。

只易，不易灵魂，这是他的原则。

“回去休息。”用神力治好了伤，黑暗神就把手从衣袍来，又恢复成平日无无的模样。他的手中闪过光芒，路西法抛在房间地毯上的衣就落在他手中。

黑暗神把衣服递给路西法，“穿回这个吧。”

再也不想留在万殿里，路西法利落地从黑暗神上爬来，一言不发地穿好衣裹好外，离开万殿。

望着堕天使离去的背影，上帝的识海难以平静，他不自禁地攥起手，回忆着来自路西的炙。肤温的已地烙印在他的神识中，而从撒旦心中所见的一切更让他有所动。

路西真的还是那个路西，仍是那么执着。

上帝正在万殿独坐，生命之树已驾着小蝙蝠从敞开的窗直扑而来。

“神啊啊啊！”生命之树的尖啸声直接传上帝脑中，前所未有地夸张。

“什么事？”上帝睁开睛，瞬然间就明白了生命之树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

“神，路西血了啊。”生命之树看上帝的神简直就像在看一只禽兽，“您怎么能对自己的天使手，而且就算手了，又怎么能这么暴地对待他，这是他的第一次啊啊啊……”

不理会生命之树的指控，上帝挥了挥手，顿时寝殿床上和走廊里的血迹就消失不见了。

“毁尸灭迹也不能掩盖您暴的事实！”生命之树愤然地控诉，“路西毕竟是造，怎么能承受得住您的蹂躏……”

生命之树还没说完，上帝着额角幽幽地说：“吾也是第一次……”

生命之树以为神在为自己狡辩，说：“您的第一次总不会比路西还疼吧。”

上帝默不作声地回想了整个经过，这才发觉疼痛还在，甚至有更加暴烈的趋势，好像所有的疼痛都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上帝看着生命之树，这才切实地会到了什么叫委屈，暴的明明不是自己，是路西啊。

然而他不会向任何人解释这件事，只好默默地把疼忍了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有苦难言……

他确信和路西的第一次已经给他留了影。

可是生命之树并不打算放弃这个话题。这也不能怪它，生命之树育了创世初期的天使卵。每每想到天使卵挂满枝的壮观景象，它都觉得无比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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