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它的用意, 路西菲尔用法在它的肚上挠了挠，利维坦的咙便舒服地发哼哼的声音。

“不过以后我真的不敢来了。”利维坦趔开大嘴笑嘻嘻地说, “神说得没错, 你果然是最接近神的天使。唉，看来我有生之年都不了你对手啦！”说完, 利维坦两鳍一摊, 抛两团晶亮亮的。

光芒背后, 炽天使的眉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望着这一望无际的红海，心好像也在随着海波漾。

就在这时，他的神念现在路西菲尔边，受到神念的引动，天空的云朵都被镀上了神圣的浅金。金的光过云层虚虚地落在炽天使上，又穿透海面，所过之海变得晶一般通透，海中五颜六的珊瑚和鱼虾都尽收底。

到神念的到来，利维坦赶在中翻过，规规矩矩地把自己埋在海中。

想起最近几次来找路西菲尔，它都无一例外地碰到了神，利维坦隐约觉得这已不是一个小概率事件。它好像无意间撞破了什么。不过它没有时间思考这些，因为前的画面太合它胃了。

在神光之，路西菲尔的圣光六翼温柔地挥动着，每一翎羽都共鸣一般呈现灵动的光辉，那光芒和神周的光辉一模一样，提醒着众人这光辉的尊贵，因为它本就是从神光中分离而的。

痴痴地看着这一幕，利维坦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把自己往中沉得更了些。路西菲尔的谁都可以欣赏，但能如此及的恐怕只有神了。

“利维坦，你先退。”圣光之中，他对海怪说。

作为一只混沌龙，利维坦并不像天使们那么拘谨听话，捉一天使们，或是在路西菲尔面前调一也是常有的事儿，但创世神的话它是不敢忤逆的。神的话音刚落，利维坦已经甩开尾游得没影了。

“路西，你的法又步了，可以不用继续这样废寝忘地修习去了。”他坐在至天的极，倚着神座看向他的天使，欣地说，“不论天堂还是地狱都不会有人是你的对手，没人能伤到你。”

“可您也说这世上的力量我还有好多没有领悟呢。”路西菲尔崇敬地看着他，澄澈的目光里满是期望，“天使们说我是最接近神的天使，可只有我知，我距您还有那么远。”

“路西……”

也许是路西菲尔的真诚影响了他，他心神一动，就从神座上站起来，一刻已消失在神殿无数飘动的光屑之中。红海上，他的与神念结合在一，顿时原本飘渺的光变得炽而明亮，光渐渐收，凝实为他的影。

他能看到路西菲尔面见他时的欣喜，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目光中化，还原为光的模样。

他知路西菲尔对天使们的议论一直淡然之，从没放在心上。只是他天生好，作什么事都会尽心竭力力求完。

“好吧，既然你想学，吾就继续教你。”

只有他们两人知，这片红海虽是天堂最偏远的所在，也是他们约定在神殿外见面的地方。

没有了神殿的严肃拘谨和神座的庄严与隔阂，在这里见面的他们多了些轻松与自在。似乎他们的份不再是神与天使，创世者和造。他们只是拥有平等份的两个人——老师和学生。

他问路西菲尔，“这次想学什么？”

路西菲尔本已想好要学的法，只是忽然改变了主意，考虑许久才说：“神，我想知如何才能让我看到想看到的，得到想得到的。”

“你不是已经学会了吗？”他说，“只要放你的心去会这世界的一切，无论什么样的法都不能迷惑你，你就能看到想看到的真实。至于想要得到的，首先要走第一步。”

“真的吗？但有一些真实，我分明看不到。有一些东西，我分明也得不到。”路西菲尔望着他，剔透的蓝眸里动着难以名状的绪。这绪是在天使上难得一见的，但一旦现，他便知路西已压抑了很久。

他忽然有不好的预。

路西菲尔走近他，忽然对他周的圣光伸了手。

修的手指没圣光之中，突破圣光及他的，然后顺着他的摸索到他的脸上。

那一双手修而光，完得找不到任何瑕疵。被那手捧着脸颊，他的神识也不由得停滞了一。

他知一切已开始脱离掌控，但偏偏有一冲动让他站在原地，纵容了炽天使接来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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