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疯婆婆的一声叹息，她似乎对这场中止的主仆之谊无尽惋惜，如果可以，疯婆婆可能要永远跟着夏皇后。

周疏宁也叹了气，说：“夏皇后救你，也不是为了让你报答她的，婆婆也不必自责，若有缘份，来生自会相遇。”

疯婆婆却摇了摇：“如果小救我，只是开启了我们主仆的一场缘份，那么后来的事，便是我为小此人所折服的一个过程。她生来就跟普通人不一样，不，应该是跟人不一样。她是天生的神祇，为百姓难民们劳，为救一个溺的孩不惜亲自冰湖。亲自墓验尸，只为少判一个冤假错案。后面她发现不行，因为她一个人的力量着实有限。区区一个一字并肩王妃，就可以把百姓像蝼蚁一般踩在脚底。虽然小想尽办法将他们拉，但这也让小认清了现状。她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才能让她心中所想的那个世界得以实现。”

听到这里，周疏宁已经十分惊愕了，从前他便知皇帝只是夏皇后的工人，如今更是直观的受到了，谁是皇帝不重要，但我必须得是皇后这个事实。

周疏宁忍不住问：“那夏皇后她老人家，果然是这世上善良又为国为民的人了。想必，她也在这世间受了不少委屈吧？”

一般善良的人，都是委屈求全的人设，甚至有些圣母过了。

疯婆婆却意外的摇了摇，轻笑：“不，恰恰相反。”?

小宿敌的上一代合伙人

周疏宁问：“哦？那夏皇后其人？”

疯婆婆答：“一开始，我也和你有着同样的想法。觉得小太善良，这样的人在这世上定是会吃亏的。后面的事，便让我对小彻底刮目相看。我伤好后，留在了小边。我知小太善良，定是见不得别人心里存着恶念。而我，心里却存着烈的复仇之心。我想把害我的那个人的一块一块割来，喂给那日啃我的野狗。”

周疏宁倒一气，但他十分理解，若是自己遭遇了这些，别说割对方的，挫骨扬灰都不解恨。

疯婆婆继续：“一开始是我没有能力，一个羸弱的小丫片，能什么？可能是小见我太弱了，便让我陪她一起跟着大师父学武。大师父武学奇才，我只学了半年，便觉轻健。再一年，已经可以和几名壮汉对打了。也就是那时候，我悄悄离了府，找到了那害过我的贼人。那人死不改，这一年多不知祸害了多少无辜少女。我若不杀他，他便会继续为祸世间。但我还是估算失误了，那人是一字并肩王妃的表兄弟，边豢养了十几名护院杀手。我被他们捉住，看又是一场凌。小此时带着几名护卫从天而降，救了我，绑了那贼人。”

“许是天公作，那夜也是一场瓢泼大雨。我把那人绑在我曾躺过的石上，浇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又暴晒一天，将他周洒满汤，引得野狗争相啃。算他命大，就这样都没有断气。小亲自给我递了刀，我一刀一刀的切了那人的命，并当着他的面剁碎喂了狗！”

疯婆婆叹了气，摇苦笑：“我当时只顾着报仇了，却没想到，给小引来了大祸患。那是一字并肩王妃的表兄弟，消息传到一字并肩王府，那位王妃便跑来小府上要人。我当时让小把我去，谁料小却背上一个硕大的包袱，直接拦了先帝的御驾。那里面，全是小这些年找人搜罗的，关于一字并肩王谋反通敌，鱼乡里的罪证。那个时候的小，也才只有十二岁而已啊！”

周疏宁听故事听的了迷，关于夏言，这个传奇一般的女，其人格魅力真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难怪像关侯这样的英人，会一辈对她念念不忘，确实有她值得的地方。

就连为夏皇后儿的孙清明也被这些陈年往事震撼到了，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母后竟然是个如此让人心生敬畏的奇女。

难怪她的边从来不乏追随者，这样的奇女，自有其人格魅力引这些死心塌地追随之人。

想来她也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才会想尽办法当上皇后的，可惜后面又发现了更大的漏，以至于她意识到仅凭她一己之力无法化解，才铺设了如此远的一条线。

孙清明看向周疏宁，开：“这样看来，母后是真的预料到了阿宁的存在，所以才会让他继承自己的衣钵吧！”

疯婆婆的视线却落到了周疏宁的手镯上，她回忆：“这个镯，是小让我去打造的。玉石的材质不一定要多好，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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