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什：“对不起，我不该来这里给你添。”

“你到现在还认为，我生气是因为这个吗？”谢挽璃恨铁不成钢。

“不是这个……那是为什么？”

谢挽璃问：“那你告诉我，谢浅为何会在这里，你又为何与他一起？”

她的声音压抑着怒气，要杀一个人有千万理由，只凭勾结族这一条罪名，便足够杀他千百回。

“是我求他带我来这里的。”秦什还想替谢浅解释，“阿，你为何也对族有这么大的偏见，他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你为何还是不懂。”谢挽璃无奈：“与谢浅走近，对你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秦什沉默了。

就在这时，百里榷匆忙折返回来，焦急：“我们先离开这里。”

“发生什么事了？”谢挽璃问。

百里榷瞥了秦什一，：“尊苍戮杀疯了，那边全是无妄门弟的尸。”

无妄门是修真界一个小门派，开山立派的门主平生最憎族之人，此番门弟与族苍戮起了冲突再正常不过。

“不可能！”秦什一反驳，说着他便朝着百里榷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谢挽璃甚至没来得及阻止他，只能艰难起跟了上去。

待秦什赶到后，只见一名无妄门弟嘶声裂肺地朝谢浅扑去，“还我师兄命来！”

满地都是无妄门弟的尸，尚残存着余温的鲜血缓缓到秦什的脚。

他只觉双脚无力，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

谢浅眸光微动，一气便将那无妄门弟的甩飞了去。

“是我没用，不能为你们报仇……”那弟跪倒在血泊中，他颤抖地拿起手中的剑，随即一剑划向自己的脖颈。

谢浅面无表，他正转离去，却见秦什满震惊与痛苦。

“他们……不是我杀的。”谢浅上前解释。

秦什却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这话太过苍白，此只有谢浅和满地无妄门弟的尸。

他要怎么相信谢浅……

而此时，谢挽璃和百里榷也走了过来，与之一起的还有无数其他宗门弟。

众人被这一幕惊到说不话来。

谢浅并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他只想和秦什解释清楚，这些人并非他所杀，在他来到此地时，这些人就已经死了。

“族就是族，心狠手辣，丧心病狂，我们若还忍让，又怎对得起修真界，更对不起天百姓。”人群中，有人大声喊。

说着，一行人便举剑朝谢浅刺来。

谢浅眸光一冷，“这些人非我所杀。”

然而，这些修士本不可能听信他的解释。

“族狡诈，休要听他狡辩！”有人声喊。

谢浅眉微皱，中闪过一丝不耐。他本不想与这些人纠缠，可这些人手便是杀招。

他的双眸越发赤红，就在数柄剑刃直至他命门之时，剑自他后而起，剑气将周遭之人猛地击飞去。

谢浅手持剑，神难掩杀意，眸光中血一片，似乎只有鲜血才能压制他的暴之气。

“谢浅！”一声大喊唤醒了他的理智。

他抬眸望去，只见秦什一脸失望地看着他。

谢浅杀叶老时，秦什相信非他所意；谢浅以苍戮之名一统界，他以为另有隐：谢浅唤剑，他仍以为，一柄剑改变不了什么……

直到现在，秦什才发现，是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既定的命轨中。

秦什看着前人，喃喃：“你到底是谢浅，还是……苍戮？”

字字如冰锥刺骨，谢浅握着剑的手蓦然凝滞，他向前迈了一步，想要靠近秦什，却见秦什意识地往后退。

周围的修士见谢浅似乎有了片刻的分神，趁机再次围拢上来。

…………

秦什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诡域的，只记得那一场厮杀中，满地都是鲜血和尸。

回到宗门后，他被冠以勾结族之嫌疑，被罚三十戒鞭，执罚者是他的，谢挽璃。

三十戒鞭，以秦什的本熬不过，在第十五鞭落时，他就死了过去。

剩的，自然而然落在了谢挽璃上。

秦什醒来时，只见谢挽璃面憔悴守在他边，他哑声歉：“对不起，阿……”

他终于明白，他和谢浅已经回不去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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