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睛……

还没等他看清，画卷忽地燃烧了起来，老妪连忙将桌上的茶泼过去，可还是晚了，画像已毁。

老妪心防彻底溃败，她小心捧着烧毁的画像，随后缓缓看向尹庄，似哭似笑，“为什么，为什么……”

尹庄一字一句：“我想画的人从来不是你。”

“她是族啊！”老妪陷了疯，她抓着尹庄的衣衫，：“我们都被她骗了，都被她骗了……”

尹庄掰开她的手指，满脸失望：“你走吧，我这里容不你。”

“可她的房已经被烧了。”秦什小声，虽然不知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一时之间她哪还有去。

尹庄缓缓看向他，随即问：“你会和一个害死至亲的仇人同住一个屋檐之吗？”

闻言，秦什脑袋里浮现乔仞仇和楚念霜的影，他摇，决绝：“不会。”

“不……不是我……”老妪不住地摇，“不是我，不是我杀的……”

尹庄：“你利用芊辞族的份，引她师父府，让那些人误以为师父和族有关……”

“不是这样的，是那些人不分青红皂白。”老妪神激动，她抓着尹庄的手，指尖几乎要嵌他的中。

秦什脑里忽然闪过什么，芊辞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到底是谁……

“你没有否认利用了她，不是吗？”尹庄。

老妪垂了帘，她痛苦地撇开了，“我……不，我也不想的……”

“罢了，你走吧。”尹庄掰开她的手，退开了几步，“欠你的，我早已经还清，这么多年了，我终于要解脱了。”

“你说什么？！”老妪猛地抬起，“你要去哪？”

尹庄缓缓：“去见芊辞，和她说一句，对不起……”

“她……已经死了啊。”

话落, 尹庄瞥了她一，：“我知。”

“你！你”老妪心神受重创，再也支撑不住昏厥了过去。

可尹庄仍是无动于衷, 秦什微蹙着眉上前几步将她扶好坐着, 恰在此时, 房屋室传来重倒地的声音。

他悄然间退了一步，小声问：“什么人？”

尹庄：“你不是已经知了？”

秦什快步将那扇门打开, 只见门穆云平和王元修两人形僵，一坐一躺, 方才便是王元修行冲破后, 倒在地上而发的声音。

他猛地回看向尹庄, 质问：“你想什么？”

尹庄抿了一茶, 缓缓：“你让她过来。”

“谁？”

尹庄：“谢挽璃。”

闻言，秦什双手攥，这个人果然是冲着谢挽璃来的, 他怒声：“不可能。”

尹庄轻声笑：“我并非要杀她，恰恰相反，我是在帮她。”

“我凭什么信你？”秦什自然不信, 他仔细端详着尹庄好几, 忽然, 他双目一怔，脚步不由地后退了几步, “你是逍遥散人？”

闻言, 尹庄这才瞥了他一，似有疑问，“你怎么看来的？”

逍遥散人这个名号早在两百多年前就消失了，如今, 听过这个名号的人屈指可数，更别提认来了。

见他承认了，秦什才后知后觉，没想到，冥冥之中他们还是会遇到逍遥散人。

可这逍遥散人分明还没见到谢挽璃，为什么会指名姓要见她？

错了，因果错了。

一开始，秦什只以为这个逍遥散人是见到了谢挽璃，知她骨惊奇，才非要收她为徒。

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是被人设定的结果，那背后之人是

“碎影阁是吗？”秦什抬起，目光直视着尹庄。

尹庄笑了笑，：“你骨虽差，但悟倒不错，难怪他还留你一命。”

“碎影阁那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秦什正。

这一路来，他算是看来了，碎影阁针对谢挽璃，却没对她赶尽杀绝。

尹庄透过窗棂看向屋外月的鸢尾，半晌，他缓声：“她是被天选中的人。”

秦什没有声，谢挽璃作为原书中的主角，自然是被天选中的人。

“你似乎一也不觉得奇怪。”尹庄若有所思地看着秦什，笑着：“难你就不想取而代之？”

秦什：“你不是已经说了吗，我骨差。”

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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