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再仔细看看，池中的秦什右边角有一颗痣，无论他怎么搓都不掉。

“秦什啊秦什你有没有什么心愿未了我也不知，这搞得我像是抢了你的一样”

秦什自顾自地说着，突然从池里映照另一个人的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前一黑。

真是够了，光天化日之还来！秦什过去之前心里怒骂着。

不知过了多久。

一只手轻拍着秦什的肩膀，焦急地喊：“公，公”

“吵死了。”秦什眉锁着。

待睁开后发现前是一个约十一二岁的小少年，他心中一怔，随即回过神来问：“谁家的小孩丢这来了？你爸妈不是，你爹娘呢？”

小少年面涨红，磕磕：“我我不是小孩。”

秦什环顾四周，目光不经意往后一瞥，左后方有一个着主殿巡卫衣裳之人正趴着‘睡觉’。

他起拍了拍他的肩胛骨，“喂，醒醒，这里不让睡觉。”

那小少年小声：“他醒不了。”

这话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秦什的心猛地一揪，脑海中回想起方才池中倒映来的人影，一寒意自背脊升起。

慌忙间，他几乎是连带爬地朝主殿跑去，直到见到尊大人后悬着的心才终于放。

“救救命。”秦什声音颤抖而急促，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息。

闻言，苍戮眉微蹙，温厚的手掌轻轻抚在他的背上，问：“怎么了？”

秦什息未定，目光掠过桌上那盏尚冒着袅袅气的茶，一路跑过来咙渴得很。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将那杯茶一把抓起，仰一饮而尽，温的茶过咙，这才说：“说起来你不信，我刚才差目睹一桩凶杀案，还好我跑得快。”

“嗯？”

秦什用手比划着，继续：“凶手是看起来像个十一二岁的小孩，还没我肩膀，不过我猜很可能是几百岁的老妖怪。”

毕竟在界这地方，上到七老八十的老太，到三四岁的小孩都不可信。

“你说的是他？”苍戮看向殿外缓缓走来的小少年。

“对对对！”秦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未消的惊恐，他贴着尊后，一双警惕的睛死死盯着那缓缓步大殿的小少年。

可没想到的是，那小少年单膝跪在大殿上，低着：“司川失责，令公受惊了。”

“诶？”秦什霍然站直了，司川这个名字有耳熟。

苍戮轻轻了，“起来吧。”

“是。”司川缓缓站起，可依旧低垂着，声音带着一丝歉意，“禀尊上，公回房途中一时不慎，遭人暗算，司川方才与那人过了几招，可以确定那是夜煞所为。”

“所以你才是救我的人？”秦什闻言，快走到司川侧，激：“大恩人啊，刚才不好意思啊，都是一场误会，误会”

话音未落，秦什的目光瞬间凝固在司川手背上那片血胎记上，那是如鸣蛇似的妖冶图腾，他想起来了，尊边有个专攻杀伐的，不足四尺，行迹鬼魅，名为司川。

司川察觉到秦什的注视，不动声地将手背缩回到衣袖之。

“人呢？”座上的尊问。

“司川慢了一步，那人已经自戕了。”

秦什收回了目光，大抵是猜到了为什么夜煞会来杀他，那冥煞殿也忒小心了，不就是上回和他直视多看了几，面不敢当场发作，竟然转就派个人来杀他。

苍戮：“去吧。”

“是。”

司川退后，秦什蹑手蹑脚地又回到尊侧，这说什么他也不一个人走了。

见秦什不动，苍戮笑：“怕了？”

“我我怕什么。”秦什嘴地回了一句，他偷偷用角的余光瞥向苍戮，只见对方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秦什心中暗自懊恼，大不了一个人就一个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就不信夜煞还能来第二次。

“既然不怕，那便随我走走。”苍戮缓缓站起，笑着。

殿外，光如细碎的金箔，洒满曲折蜿蜒的石径上。

秦什跟在苍戮后，不敢放慢一丝脚步，疑神疑鬼地看向左右。

忽然，前的尊停了脚步，秦什来不及刹车，一撞到他后，“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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